怀孕,林月漓自己乖乖喝避子汤,他又觉得林月漓不将纪容墨放在眼中,竟不想怀龙嗣。
恐怕,能跟他想法一样的,也唯有纪容墨了。
……
接下来好几日,林月漓前来禅房要见纪容墨,都被王顺福以各种理由都挡了回去。
不是说纪容墨去前头祷告,便是她来晚了,纪容墨已经睡下了,以及其他一些五花八门的原因,可谓是绞尽脑汁将她往外推。
林月漓知晓这些不过是托词,纪容墨就在禅房内,找这些理由不过是因为他不想见她罢了。
可即便是知道,她也得装不知道,不然这出戏还怎么唱下去。
可装傻也得有个度才是,若是太过了,就显得有些假了。
于是,当林月漓又一次被王顺福拦在了禅房外,林月漓没有相信王顺福编造出来的冠冕堂皇的理由,而是直接道:“王叔,你别再骗我了,我今天来之前特意去了一趟前头,公子今日根本就没有去祷告!”
王顺福身体一僵,嘴角抽了抽,可还不等他再说什么,林月漓便径直朝里闯去。
这可吓坏了王顺福,他想去拉林月漓,可这毕竟是帝王的女人,即便是惹了帝王的厌弃,也不是他一个奴才能碰的,王顺福只能用身体挡在门前以阻止林月漓。
“诶!诶!漓姑娘!你可不能擅闯啊!”
“王叔,你让开,我今日一定要见到公子!”林月漓眼眶泛红,情绪明显有些激动。
见王顺福死死挡着门,林月漓道:“王叔,对不起了!”
“啊?什么?”王顺福一头雾水,紧接着下一瞬,一阵钻心的刺痛自脚背向上袭来,连着脚踝处都疼的打颤儿。
王顺福一阵痛呼,林月漓趁机将他往旁边一推,紧接着,大力推开了那对她紧闭不开的大门。
“砰——”
门框砸到背面被反弹回来,微微晃动着,日光照了进来,有些刺目,隔着一间堂厅的距离,林月漓与坐在桌案后的男子遥遥相望。
“公子——”
林月漓还未喊出口,泪先落了下来,一颗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砸落在地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。
纪容墨就那么眼神淡漠的看着她,仿佛她的眼泪再也激不起他的任何怜惜,仿佛……从前相处的那些点点滴滴的温馨时刻,帐子里那些动人的情话……都只不过是一场错觉。
这样的对视很快便被人给打断了,王顺福顶着痛得涨红的脸,勾着麻木打颤的脚,颤颤巍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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