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日,林月漓在夜间的床榻上都使尽浑身解数勾着纪容墨,待纪容墨难以自持时又以身上伤还未好为由,拒绝他。
只在纪容墨极为难耐之时,出手相帮。
此举引得纪容墨颇为不满,却也无可奈何,只泄愤一般在林月漓白嫩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一串又一串痕迹。
这一日,纪容墨沐浴完毕上了榻,一掀开被褥,就发现林月漓今日只着了一只红色肚兜躺在被褥中。
“公子~”林月漓娇声唤了一句,水润的杏眸眼波流转间透着别样的魅惑。
纪容墨黑眸一沉,反手就将被褥盖住,冷声道:“将衣裳穿好。”
见此,林月漓轻笑一声,她坐起身,被褥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,露出上头残留的暧昧痕迹。
林月漓伸手去拉纪容墨的手,眼神羞怯,撒娇道:“公子~漓儿今日身上不疼了~”
这话中蕴含的信息令得纪容墨眸色一沉,但他却力持镇定,没有丝毫动作。
林月漓见状松开纪容墨的手,她由坐姿改为跪姿,上身直立,不着寸缕的玉臂攀上男人肩头,吐气如兰道:“漓儿身上不疼了,公子想对漓儿做什么都可——唔~”
她话还没说完,就被男人吻住了。
急切而又热烈的吻落在唇瓣上,脖颈间,许是憋得久了,男人的动作与之前相比,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。
床幔扯落,两道身影倒在床榻之上,女子娇媚的轻哼声从帐中传来,带着某种既定的旋律,紧接着——床幔猛地被掀开。
纪容墨黑着一张脸坐起身。
床榻之上,一滴滴鲜红在床褥上晕开,林月漓眼神无辜至极,面带委屈道:“公子,漓儿也不知晓为何会是这样,明明不是今日的。”
她解释了一句,便去后头的屏风处理了。
等再回来时,床褥已经被换过了,纪容墨冷眸半躺在床榻之上,听见脚步声,他抬头看过来,刚想开口说什么,却见林月漓面色惨白。
他眉心一蹙,刚准备说的话到嘴边转了一个弯,出口便成了,“你怎么了?”
林月漓原本红润的唇瓣苍白,面白如纸,额上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,她捂着小腹缓缓走近,在榻边躺下,上半身依偎进纪容墨的怀中,如缠人的小猫一般蹭了蹭,才道:“公子~漓儿疼~”
“哪儿又疼了?”说完,纪容墨就愣住了。
他盯着林月漓捂着小腹的手,忽而朝外大喊道:“王顺福,喊沈修瑾来!”
“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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