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容墨薄唇绷直,拿起一旁的药膏,递给林月漓,嗓音艰涩道:“若是再疼,便涂这个药膏。”
林月漓看着纪容墨递过来的药膏,神色有片刻恍然。
前世他也给过她涂抹那处的药膏,不过是她在乾元殿晕倒之后。
自那次晕倒以后这人总算是体贴了一些,知晓照顾她,但于床事一事上,却还是有些一言难尽。
虽然频率减少了,也知晓要温柔些,但往往都是开头温柔,待情到深处时,又不管不顾起来,导致她第二日醒来时又带了一身的伤。
她那时经过晕倒一事,知晓他并没有表面那般不近人情,胆子便也大了点。
不如从前一般顾忌他的身份,只能自己隐忍着,而是开始试探起他的底线,总是在他耳边小声抱怨,说身上疼,以期望他能再克制些,动作再轻些。
却不想他却拿了一盒药膏来,还想要亲自给她上药。
她那时脸面薄,胆子又小,自然是拒绝了,只能自己用别扭的姿势涂抹药膏。
原以为他知道给她药膏今后必会再克制些,直到后面经过数次的教训她才反应过来。
这药膏分明不是为了她,而是方便了他,而如今……
林月漓盯着纪容墨微红的耳尖,突然开口试探道:“公子,您是不是已经帮漓儿上过一次药了?”
纪容墨眸光一闪,当即否认道:“没有。”
即便纪容墨否认,林月漓心中也早有了答案。
她身上虽疼,但比之前纪容墨中药的那一夜要好一些,但是对方否认,林月漓也没有揪着这件事不放。
她不去接纪容墨递来的药膏,反而挽着他的手臂,撒娇道:“公子真是的,漓儿伤在那处,自己怎么涂嘛~公子帮人家涂嘛~”
纪容墨闻言,剑眉紧蹙,沉声道:“你自己涂,本公子如何能帮你涂。”
若是昏睡过去了,他帮着涂抹也就罢了,如今既是醒来,自然不可再沾手。
此女言行本就放肆,若是知晓他帮她涂了那处,岂非更要恃宠生骄了。
纪容墨回想起昨晚自己蹲下帮她揉脚腕,如今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他总觉得有些事情似乎就要脱离了掌控,而他非常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。
可事情一旦失控,能不能回到正轨又岂是自身能够控制的,再加上还有一个林月漓在一旁。
“不嘛~不嘛~公子帮漓儿涂一下嘛,漓儿真的好疼啊,每动一下就疼得不行,公子~公子~”见纪容墨拒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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