漓儿,公子可得帮漓儿揉一揉才行~”
纪容墨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,不理会林月漓的话。
笑话,他堂堂帝王怎能屈膝下蹲帮女子揉脚。
林月漓见纪容墨不为所动,越发歪缠起来,她倾身去勾纪容墨的腰带,杏眼带着水雾,“公子~公子~你帮漓儿揉一揉嘛~漓儿疼~”
女子娇软的声音似带着一把钩子,一声又一声,勾得人心中痒痒的。
纪容墨抵住腰间作乱的小手,蹙眉,似是被缠得有些不耐烦,他冷声道:“行了,松手。”
见他答应,林月漓松开手,满脸欢喜道:“多谢公子,公子最好了~”
纪容墨冷着一张脸蹲下身,林月漓立刻将小腿伸至纪容墨面前。
纪容墨低头看去,女子脚掌小巧,似乎他一掌便能将其覆住,五根脚趾圆润可爱,微微蜷缩着,白中带着淡淡的粉。
他将玉足搭在自己的膝上,如雪般的玉足落在玄色衣袍上,有种凌乱的冲击感。
大掌覆在脚腕处轻轻揉搓,细腻的肌肤触感令纪容墨有些恍惚。
许是他揉得极为舒适,坐在榻上的林月漓忍不住轻哼一声。
纪容墨骤然回神,他眉间一冷,收回手,将膝头上的玉足甩了下去,沉声道:“好了。”
他站起身,紧蹙着眉,目光有些茫然,不解自己为何会答应林月漓这般无理的要求。
林月漓才不管纪容墨是如何想的,腿被纪容墨甩开她也不生气,反而撑着床榻站起身,又投入了纪容墨的怀中。
她锤着纪容墨宽阔的胸膛,眼神哀怨道:“公子真是的,每次漓儿受伤总是跟公子有关系,漓儿如今伤上加伤,公子准备怎么补偿漓儿?”
她柔弱无骨地赖在纪容墨怀中,纪容墨想要将其推开,却推不开。
抑或是说,不敢太用力,怕伤着她。
听见林月漓的话,纪容墨本就紧蹙的眉头蹙得更紧了,问道:“上回的伤还没好?”
不是说好了?
他指的是林月漓在静慈庵受的伤。
然而林月漓听见这话,面上却是染上一丝羞红,她葱白的指尖轻轻拉下一侧红色纱衣,露出圆润肩头上的牙印。
娇声抱怨道:“都怪公子,公子咬得太重了,漓儿其他伤都好了,这个却还没好。”
纪容墨垂头看去,眼神顿时一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