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无奈,他紧蹙着眉,看林月漓的目光犹如看一个不懂事的孩童,半晌,才沉声道:“拿来。”
林月漓闻言,眉眼间立刻便染上笑意,将药罐塞到纪容墨的手中,娇声道:“多谢公子~”
衣带落地,裙衫松松散散地挂在微微弯起的雪臂上,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相较于昨日林月漓自解衣衫,今日身上的裙衫是纪容墨亲自解开的。
骨节修长的手指勾住系带缓缓拉动,犹如拆开一个极具让人期待的礼物一般一层一层剥开。
他面上虽然不动声色,可微微上挑的剑眉却泄露了他此刻的好心情。
显然相较于昨日,他更喜欢这种亲手打开‘礼物’的方式。
当所有的阻碍物都被去除,露出的风情令纪容墨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。
林月漓察觉到纪容墨的眼神,她脸上染上羞红,媚眼如丝地横了纪容墨一眼,半真半假地抱怨道:“公子真是的,咬得这般重,万一漓儿留疤了怎么办?”
她另一侧香肩上,赫然还留着纪容墨昨日情难自抑时留下的牙印。
纪容墨盯着那红色的痕迹,兀地突然倾身上前,在林月漓还没反应过来之时,薄唇覆住雪肌,狠狠咬了一口。
“啊~”林月漓惊呼。
等纪容墨直起身,便见娇软的女子双眼噙泪看着他,可怜巴巴地控诉道:“公子~公子你又欺负漓儿~漓儿被你咬得好痛!”
纪容墨沾血的唇角露出一抹冷笑,嗓音冷厉道:“不是要上药?若是伤得不重,如何能彰显出这药膏的功效?”
无耻至极的嘴脸,若非林月漓还记着对方的身份,恨不能一脚踹过去。
……
好不容易上好了药,二人额间皆沁出了一层细汗。
林月漓勾着纪容墨的脖颈,在其唇角落下一个吻,小嗓音甜软至极,“多谢公子帮漓儿上药,待漓儿伤好那一日,漓儿一定会好好感谢公子的。”
话中透露出的意思令得纪容墨眸色一深。
忽然就有些后悔咬那一口了。
自那日二人在禅房内歪缠了半日后,接下来的日子里,林月漓秉着过犹不及的道理,安安分分地侍奉在纪容墨身侧,再不撩拨。
她果然如此,反倒是纪容墨有些不习惯了,目光时常会落在林月漓的身上。
每次察觉到纪容墨的目光后,林月漓都会笑着凑上前献上一个吻。
一触即离,就跟哄小狗似的。
这让被挑拨起情欲的纪容墨异常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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