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中的浑不在意令纪容墨黑了脸。
他想象了一下那画面。
沈修瑾站在林月漓的身后,只需手一勾便可将林月漓搂进怀中。
林月漓背对着他,宽衣解带,莹白的肌肤缓缓呈现在沈修瑾的面前……
纪容墨浑身僵硬,心中陡然涌出些许戾气,他突然后悔让沈修瑾来给林月漓看伤了。
“不行!”纪容墨沉声道,“男女授受不亲,如何能共处一室!”
这话从纪容墨的嘴中说出来委实没什么说服力,就在沈修瑾来之前,他还跟林月漓两人共处一室呢。
沈修瑾还是头一次看见纪容墨这般失态,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突然就想作死,试探一下纪容墨的底线。
他笑着开口道:“公子不必担心,此次情况特殊,再者我与漓姑娘之间清清白白,只要心中无鬼,自然无愧,漓姑娘,你说是不是?”
林月漓仿若没看见纪容墨那阴沉得似能滴出墨的俊脸,她极为认真地点了点头,“沈大夫说得对,沈大夫是正人君子,漓儿自然是相信你的。”
说着,她又看向纪容墨,嗓音甜软,“再者公子也在这儿呢,有公子守着,今日之事定然传扬不出去,漓儿是放心的。”
呵!
纪容墨简直要气笑了。
而事实上他也真的笑了出来,他勾着薄唇,似笑非笑的样子看起来比方才更可怖了,看得林月漓缩了缩脖子,便是方才一直在作死的沈修瑾嘴角的笑容也僵住了。
这两个人怎么敢的?
孤男寡女,宽衣解带,共处一室,竟还敢要他帮他们守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