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容墨漆黑的凤眸扫向她,对上她哭红的眼尾,冷声道:“我以为经过上一次你会学聪明,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”
“谁给你的胆子在我面前耍小心思?给其他人奉茶?你想做什么?想向我表明什么?”
“又想玩欲擒故纵那一套?你真以为我不会把你赶出去?”
果然想到了。
林月漓在心里暗叹一声,面上却装作一脸茫然道:“我……我欲擒故纵……?”
疑问的语调,配着下眼睫上欲坠未坠的泪珠,当真是迷茫至极,可怜至极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啊。”林月漓低声呢喃,似是不解,忽而她浑身一震,似是终于明白了什么。
她看向纪容墨,恍然道:“公子觉得我给李侍卫奉茶,是在对您欲擒故纵?”
“难道不是?”纪容墨冷嗤。
“当然不是!”林月漓娇声道,更委屈了,“李侍卫既是能来给公子送公务,必定是公子信任之人,我如今刚来公子身边,什么事情都不懂,自然是要讨好公子身边的人。”
“不过是一杯热茶而已,怎就和欲擒故纵扯上关系了?李侍卫喝了热茶,身体康健,不也能更好地为公子办差?”
“那要是这样说,先前王叔被公子派出去做事,我也在王叔临行前塞了两个热乎的馅饼,难道也是欲擒故纵吗?”
林月漓声声泣血,哭得好不伤心。
见她如此,一时之间,纪容墨心中也有些许怀疑。
难道真的是他想错了?
纪容墨舌尖抵了抵面颊,声音冷硬道:“你别哭了。”
林月漓用衣袖拭了拭眼角的泪,接着道:“公子怎能这般想我,我在公子眼中就是这般心机深沉之人吗?随意一个举动都是在算计人!”
“没有。”
“就有,不然公子怎会有这么多的联想,还认为我在引诱李侍卫,还是说……”她蕴着泪珠的眼睫一颤,道:“还是说公子你是吃醋了,才会想这么多!”
吃醋二字一出,纪容墨犹如被烫到了一般收回视线。
平复了一下呼吸,他眸光冷沉,仿若波澜不惊道:“你想多了。”
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就凭你,也配让本公子吃醋?”
听到这话,林月漓的神色有一瞬间的黯淡,随即那双水润的杏眸又恢复了神采。
她双手撑地,缓缓靠近纪容墨。
紧接着微凉的指尖搭在了肌肉紧绷的手臂上,小巧泛着白光的下巴搁在男人魁梧厚实的肩膀处,红唇缓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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