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问了她最关心的问题。
“静慈庵的那些人是怎么处置的?你知道吗?”
盈蕊用衣袖拭了拭泪,摇头,眼中闪过恨意,道:“我只知道她们都被抓了起来,并不知道她们如今怎么样了。”
这回答林月漓也不失望。
王顺福会让盈蕊来照顾她,是因着帝王的吩咐,他可不会好心到告诉盈蕊那些人的下落。
见林月漓沉默,盈蕊面上闪过一抹纠结,她犹豫片刻,终究还是将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。
“你绕了这么大一圈,其目的是不是那公子?”
盈蕊虽算不上聪明绝顶,却也不傻。
就王顺福昨日那抓人的架势,一看就是有底气的。
他一个管事哪来的底气?自然是来自他背后的主子。
她虽未曾见过那公子,却也猜到了只怕是来头不小。
林月漓既有把握对方会为了她而捣毁静慈庵,那为何不直接表明,反而要自讨苦吃,受这一遭罪?
她看着林月漓因受伤而愈发显得楚楚动人的脸。
有的时候一个男人的动心,就是从产生怜爱开始的。
想到这,盈蕊不由得劝了一句,“那公子显然来头不小,咱们……他会娶你吗?”
被送来静慈庵的女子,不是犯了大错的,就是被家族甚至亲生父母放弃的。
她们这样的身份,若无意外,是一辈子都会在静慈庵了此残生的。
如今侥幸得以出来,若是安静低调地生活也就罢了,一个没有家族依靠的女子若是活得太高调了,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那公子家世显赫,家中定然不会允许他娶静慈庵出身的女子,至于做妾……
盈蕊不认为林月漓费了这么多心思是为了给人当妾,若是如此,她也不必冒这么大的风险了。
“性命才是最要紧的。”盈蕊言辞恳切道。
林月漓听着盈蕊的话,眼中闪过一丝意外,却也知道盈蕊是为她好。
她虚弱的脸上露出一抹笑,点头道:“你放心,我有分寸的。”
若是没有上一世,没有后来的那些事,她或许会隐姓埋名过安稳的生活。
可世上没有如果,即便是她选择忘掉上一世的一切,忠勇侯府的那些人也不会放过她的。
既然她逃不掉,与其到时为人鱼肉,还不若先下手为强。
盈蕊见林月漓心有成算,也不好再劝,结束了这个话题。
她将药端来给林月漓服下,刚放下药碗,外头响起了敲门声,王顺福掀开门帘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