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了一个正在穿衣裳的男子,她眼睛一亮,道:“李公子!李公子你可得帮我静慈庵做主啊!”
李公子原本正躺在温香车欠玉怀中,被龙卫粗暴地从床上抓出来本就恼怒。
闻言,立刻便道:“你们是谁?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就敢抓我!我姐姐可是知县大人最宠爱的小妾!识相的还不赶紧放了我!”
王顺福舌尖顶了顶面颊,差点都给气笑了,一个小小知县小妾的弟弟竟敢这么嚣张?
难怪这静慈庵的庵主敢做下这等事,原来是自觉有依仗啊。
他大手一挥,“带走!”
见李公子报出知县大人的名号后,王顺福连眼神都没变化,庵主就知道王顺福的来头只怕要比她想象得要厉害得多。
她陡然瘫坐在地,终于感受到了一丝害怕。
她惊慌地摇着头,尖声叫道:“不!你们要带我去哪?我不去!我不去!”
可惜任凭她再如何挣扎,却也只能如死狗一般被拖走了。
手中的佛珠在挣扎间断裂,珠子散落一地,云锦织成的衣裳也沾染的尘土,再也不复之前的神气。
被龙卫压着的静慈庵的几位娘子见此情形都吓坏了,方才还耀武扬威的安娘子此刻正是抖若筛糠,不敢再反抗,老老实实跟着走了。
……
保华寺。
禅房边一个干净雅致的房间内。
林月漓闭着眼睛面无血色地躺在榻上,她身上还是那身倒在雪中时穿的白衣,全身上下都被灰色的锦被裹得严严实实。
一屏风之隔的室外,隐隐有说话声传来。
“她身体亏空得厉害,近几日应当也没怎么进食,我先开几副方子,仔细看着煎好你让人给她灌下去。”
“等她醒了,先别让她进食,熬些好克化的小米粥让她喝下。”
“至于她身上的伤……其他还好,将这药膏外敷,过几日那些红肿和淤青便会消下去了,只肩膀上的伤深了些,若是要愈合,只怕要好一段时间了……”
沈修瑾说完,抬头去看坐在桌案后纪容墨的脸色。
冷冰冰的,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他不由好奇问道:“等她醒了,你打算怎么安置她?”
他在赶来的路上可是都听王顺福说了,这女子就是那与帝王春风一度之人。
被帝王赶走了,如今又带着一身伤回到保华寺,看那样子,一时半会地估计也好不了。
纪容墨侧眸就对上沈修瑾那好奇的视线,皮笑肉不笑道:“你还有别的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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