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外面很快就乱了起来。
因为有人发现盈蕊又逃跑了。
几个打手和娘子从廊下匆匆走过,其中一个娘子被路过的安娘子拽住询问,
“这是怎么了?”
那娘子脸色颇为难看,愤恨道:“还能怎么了,盈蕊那小贱蹄子又跑了!”
“什么!又跑了!”安娘子惊诧道,随后眼神一厉,道:“这些小贱蹄子,骨头都硬得很,这次再抓回来,就别再手下留情了,既然不听话,留着也没什么用。”
“嗯,庵主这一回怕是也不会再放过她了。”
那娘子急匆匆说了两句话,便跟着一道出去抓人了。
安娘子眼珠一转,狞笑一声,转身快步朝关押林月漓的屋子走去。
就在她消失在拐角的那一刻,一道白色身影从屋檐下的角落里走了出来,而后快速朝后院奔去。
……
云层遮住日光,天色快速地暗了下来,短短一刻钟,竟又开始下起了小雪。
王顺福站在屋檐下,看着这如帝王心情一般阴晴不定的天色,暗道怪哉。
他将炉灶上热好的膳食装进食盒里,正准备拎去禅房,就听见距离小厨房不远处的小门后似乎有什么奇怪的动静。
他眉心一拧。
这小门距离前头甚远,保华寺的僧人都弃之不用,平日里也就他会从这里进出,会有谁在这个时候来?
想到之前帝王中药的事,王顺福生怕是太后又弄出什么幺蛾子,他放下食盒,朝那小门走去。
越走近,那动静越大,似有人在敲门,又好像有人在说话。
王顺福听得心里毛毛的,他小心翼翼地拿下门闩。
刚拉开门,一个东西便砸在了他脚边。
身着白衣的女子倒在结了层薄冰的雪地上,白衣与雪几乎快要融为一体,唯有肩膀处的红色刺眼得很。
王顺福定睛一看,随即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。
这这这……这不是那被皇上赶走的女奴吗?
怎么又回来了?
也许是之前林月漓做出的事太令王顺福惊骇,抑或她那张脸太令人难忘,王顺福先是认出了林月漓,而后才注意到了她的伤。
“这这……这怎么了这是?”
王顺福蹲下身,想去将林月漓扶起来,手刚伸出去,又想起这曾是帝王的女人。
一时间僵在半空,一双手伸也不是,缩也不是,进退不得。
就在他犹豫纠结之时,一只染血的手攥住了他的衣袍,王顺福心里一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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