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再看看她们现在,生活虽然算不上富裕,但至少吃喝不愁。”
突然,她猛地凑近林月漓的脸,缥缈的声音带着蛊惑,“做了三年粗活,你也很不好受吧。”
“我们都已经被家族,被世人抛弃,还留着那些所谓的贞洁有什么用?不如用这点贞节换些有用的东西,让自己过得好些。”
“你与前院的那些女子都不一样,你的这张脸,能让你过得比她们都好,这不比做女奴强?”
“怎么样?你是个聪明人,可以好好考虑考虑,我给你时间,对于美人,我可是有很多耐心的。”
说到这,庵主身体后退一步,脸上挂着莹莹的笑。
那是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自觉一切都尽在掌握,可以随意掌握他人命运甚至于生死的轻蔑笑容。
林月漓水润漆黑的眸子看着她,突然扬了扬下巴,似是有什么话要说。
庵主挑了挑眉,伸手缓缓拿下了她嘴里塞着的布条。
原本红润的唇瓣有些干裂泛白,林月漓嘴唇颤动,似是在说什么。
声音太小,有些听不清。
庵主不禁凑近了一些。
下一瞬,林月漓眼眸一厉,头狠狠向庵主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