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您忘记了?人没找到……”
“再给你半日的时间,若是再没找到,那就拿着她留下来的东西在方圆几里挨个找人问。”纪容墨冷声道。
话落,林月漓的神色陡然一变,端膳食的手一抖,恰被一直用余光观察她的纪容墨捕捉到。
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,再次看向林月漓的目光带着审视。
王顺福却是双眼一亮,有些欣喜道:“公子有那女子留下的东西?是什么东西?不如现在就给奴才,奴才掘地三尺也会将人给找出来。”
对上王顺福期盼的眼睛,纪容墨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,
“肚兜。”
王顺福:“……”
林月漓:“……”
用完膳,林月漓拎着食盒走了。
王顺福也想走,他想赶紧将人找到,不想拿着肚兜去找人丢尽老脸。
刚迈出一步,就被帝王喊住了。
纪容墨用不容拒绝的语气道:“今日天气尚好,正好出门赏雪。”
王顺福看着外头纷纷扬扬的雪,想劝谏两句,对上帝王冰冷的眼神,默默闭了嘴。
纪容墨披了一件灰色狐皮大氅,带着王顺福离开了禅房。
一室寂静,炭盆里的红罗炭持续燃烧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被轻轻推开,一道娇小的身影裹着风雪快速闪了进来,反手将门关上。
她灵动的眸子巡视着屋内,见真的空无一人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来不及歇息,她迅速在屋内翻找起来。
软榻上,桌案后,衣橱内,均不见肚兜的踪迹。
就在林月漓暗自焦急之时,她目光扫过床榻,忽而一顿,随即快步上前俯身去探那叠放整齐的被褥。
将被褥里里外外都翻了一遍,连带着床榻的边边角角都未曾放过,都没找到肚兜。
林月漓咬了咬唇,泄气一般一拳打在柔软的被褥上。
忽而一阵寒风袭来,裹挟着男子冰冷的话语,犹如惊雷一般在林月漓耳边炸开,
“你在找什么?”
林月漓猛地回头,就见房门不知何时大开。
纪容墨一袭玄色衣袍,外披灰色大氅立于门前,神色冰冷,身后还跟着一个双目瞪圆,瞠目结舌的王顺福。
纪容墨修长指节朝袖笼里探去,取出一物,
“可是在找这个?”
指尖勾住细带。
天青色的布料垂落散开。
赫然是她方才寻找了许久的肚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