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吧?
就在王顺福战战兢兢时,帝王隐晦的目光越过他,落在了身着破旧棉袄的背影上。
女子动作麻利地收拾碗碟,动作流畅自然,似乎他们的谈话对她没有丝毫影响。
纪容墨盯着女子后颈处蜡黄的肌肤,与昨晚记忆中那一抹白得发光的肌肤相去甚远。
心里刚涌出的那丝疑虑悄然消散,视线收回,屋内陷入了一阵沉默。
直到林月漓提着食盒头也不回地离开,帝王才复又开口道:“去查查这附近何处有梅花。”
“啊?”王顺福不解帝王的思维为何跳跃得这般快,这时候不应该开始排查男子吗?
可目光触碰到帝王不耐的眼神时,王顺福一个激灵,
“是,奴才遵命。”
帝王并未指定具体范围,这就有些难办了,一直到天黑,王顺福都未曾归来。
林月漓将晚膳做好,送去禅房后便回了静慈庵。
木门缓缓阖上,一道身影出现在林月漓身后,
“死丫头,怎么这么晚才回来!”
林月漓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,转身看见安娘子,怯懦地解释道:“今日贵人用膳晚了些,这才回来迟了。”
安娘子冷哼一声,居高临下地朝她伸出手,理所当然道:“今日可有得银子?”
林月漓咬唇,怯怯地看她一眼,面上闪过一抹挣扎,最终还是从袖中掏出一角银子递了过去。
感受到手中银子的重量,安娘子一笑,横了林月漓一眼,
“算你识趣!行了,别在这杵着了,赶紧烧水去,今日若是再晚了,我可饶不了你!”
说完,扭着腰走了。
林月漓转身去了灶房,烧了几桶滚水往前头送去。
廊檐下,几个娘子正说着话。
林月漓提着桶从一旁走过,便听其中一个娘子道:
“我还当那盈蕊的骨头有多硬呢,两个月逃了十回,我盯着她都不敢眨眼,如今还不是屈服了。”
另一娘子闻言有些诧异道:“真的?盈蕊不闹腾了?莫不是在蛊惑你,又想着跑吧?可千万别了,每回抓她都要累死我了。”
安娘子嗤笑一声,道:“我看这回倒像是真的,今日那王公子进盈蕊房间的时候她神色平静得很,这些小贱人,就是欠教训,打两回就知道老实了。”
“哎哟,那感情好,她要是老实了,咱们也就不用不错眼地守着她了……”
脚步渐行渐远,后头的声音越来越小,林月漓眼眸低垂,唇角却溢出一抹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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