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节修长的手指从脉上挪开。
沈修瑾想笑,可瞥见对面人的脸色,到嘴边的调笑话语生生转了个弯,佯装正经道:
“皇上,您体内的药已经解了,只是那药药效到底凶猛,难免于身体有碍,接下来几天得好好休养才是,尤忌动怒,动怒伤身啊”
话说得一本正经,可嘴角上扬的弧度却出卖了他此刻的内心活动。
纪容墨黑着脸,牙关紧咬,薄唇挤出三个字,
“看笑话?”
沈修瑾连连摇头,“没有,既然皇上的身体无碍,那臣就先告退了。”
不顾王顺福求救的眼神,沈修瑾将看诊的东西一卷,拎着药箱就退出了屋子。
门‘碰’的一声合拢,王顺福一颗心顿时凉了半截。
纪容墨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戾气,语气更是冷似冰刀,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本着将功折罪的心思,王顺福连忙跪直了身子将自己查到的一股脑交代了出来,还不忘为自己说句话:
“回禀皇上,昨日送糕点来的侍女虽然是成王府的,实际上是太后娘娘的人,太后娘娘应当……应当是想让您在保华寺宠幸那侍女。”
“奴才昨日在发现不对后第一时间就将那侍女赶走了,去寻了沈太医,却不想还是被人钻了空子。”
话落,屋内霎时陷入一片寂静。
良久,头顶上才传来帝王的冷笑声,“太后……她为了败坏朕的名声,还真是煞费苦心啊。”
这话王顺福没敢接。
可在心里却早将牵连他的太后骂了八百遍。
世人谁不知当今太后最是偏心。
明明皇上和成王殿下都出自太后的肚子,甚至当初太后被先皇封为皇后,也是因着太后生下了先皇的第一个皇子,也就是皇上,一路母凭子贵,才有了今日的荣光。
可太后却偏疼小儿子成王殿下,偏心到甚至想让皇上给成王让位。
可惜,太子之位可不由她说了算。
后来,先帝病逝,皇上登基在即,太后竟丧心病狂到想给皇上下药致其残疾好让成王继位,幸而被识破。
偏偏皇上为了皇家颜面还得帮着太后遮掩,自那以后,母子二人的关系降至冰点。
好在皇上与成王这个亲弟弟的关系很好,一切都是太后一厢情愿。
只是没想到太后如今愈发心狠手辣,竟还想出这等阴毒的法子,还不惜借助成王之手。
年初南边发生水灾,皇上为民祈愿保佑来年风调雨顺,才在国师的建议下来了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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