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颜雪顿时,手足冰凉,心里慌乱,又赶紧跪下,连连叩起头来,“我求求你,救救他,他还活着,他不会死的,拜托你了……”
“他爹,出什么事了?”一个妇人披衣探身出来。
那大夫皱了皱眉,“没事,有个疯婆子抬了个死人来求医。”
妇人看了林颜雪一眼,看她满脸血污,嘀咕道:“倒怪可怜的。”
大夫袖子一拂,言道:“你还是赶紧回去给他准备身后之事。”
血从额上流下来,滑进眼里。因为林颜雪听见了那个男子说,没事抬个快死的简直就是找晦气,就是能救也不想救,谁知道会不会惹上什么麻烦,还是赶紧弄走,省得给自己找麻烦。
那个身材矮小的大夫携妻子正要掩门而进,一柄害光闪闪的软剑抵在他的颈项上。冷冷的声音在前方响起,“治还是不治?”两人大惊。
看着哀求无用,林颜雪伸手拔出了司徒煜腰间的那把软件,一手扬剑指着那大夫。
大夫咬咬牙,颤抖着将门前那男子给抬了进来,给他止血包扎伤口。那位夫人颈项上横了一把剑,在旁战战兢兢看着,根据多年的行医惊现,两人惊颤的对望一眼,眼前这个男子现在还活着真是个奇迹。"
"只要是人,便会对疼痛有个忍耐限度,这男子,单是胸~前那两道致命创伤带来的痛楚,便不是常人可能忍受得住的。何况身上其他地方,那么多的剑伤,有流了那么多的血,这样的伤势,根本就不可能再活过来。
看着那大夫给包扎好了,林颜雪才把手上的剑,从那大夫夫人的颈项上移了下来。让她去给司徒煜熬药。
她则乖巧的蜷缩在司徒煜的身边,抬眸一动不动凝着那张惨白黯淡的俊脸。床上,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。突然那个被林颜雪紧紧握住的大手动了动。抬眸,床上的男人睁开了眼。
“司徒煜,我以为你……”她含泪悄声说着她的害怕,有欣喜,又害怕,真是百感夹杂。
灰白干涸的薄唇轻轻动了动,“我还不能死,那些人若追来,我死了,你怎么办?”
“……”这个时候,他的心里还在担心她。
他让她把外面的血迹清理干净,说对方受伤虽不轻,但难保追来。才说得一句,便闭上了眼睛,不再言语。
这时,身后起了骚动,只见那个大夫夫人走了过来,在后面轻轻叫了她一声。林颜雪一惊,拿起放在身边的软剑,她要好好的保护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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