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妇人少女盯着她直摇头,心道:这位夫人一看就是娇生惯养,真是不懂事,这不是让自己的夫君拿~命去冒险吗?
陈秀闻言,一张俏脸绯红,不过那不是羞涩,而是怒气。“姐姐,你这样会把司徒公子给害死的。”
陈秀一出声,众人立刻七嘴八舌说了起来。
林颜雪咬了咬唇,模样甚是委屈。司徒煜顿时沉了脸色,环视了那些整装待发的青壮汉子一眼,又扫视了一圈出声指责林颜雪不懂事的那群妇人,朗声言道:“这是司徒某的主意,与内子无关。试问各位,哪一位没有个第一次,那位不是从第一次开始的,到如今技艺娴熟,赡养妻儿的,司徒某想为内子做些事,此心也同大家。”
有些人曾在昨夜看到两人,在出镇的的半路上恩~爱缠~绵,这时看得他对妻子竟是宠爱至此,加之他语气虽平缓如常,但一番话下来,震慑之势自在,众人顿时不敢再说什么。毕竟人家和他们的目的差不多,差别在于,一个是赚钱,养家活口,另一个则是,宠爱娇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