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给你调理身子的,你眼下宫体阴寒,很难有孕,得趁早调理。”
沈若寒有些无语的看着他,这人还真是,任何时候都很敬业啊。
“锦书,有东西来吗?”
沈若寒转头又问锦书,锦书将一些折子递给她,沈若寒细细的看了起来。
随后蹙眉。
皇上派了三名武将,领了一万人。
但这些兵将很少打仗,那些匪徒可都是杀人命,吃人血的亡命之徒。
别说是一万人,就是两万,也求必胜得了对方两千人马。
恐怕不容易。
流匪的位置是九朝的东边,那一片地势相对平坦,河域宽敞,商贸往来很多都是必经之路,如果走水路的话,可能会近两三天的路程。
起先流匪还只是盯着一些小商队,不敢往周边发展,相对也容易镇压。
但最近一年不知道怎么回事,流匪的人数一下子增至了两千人,他们霸占了一个易守难攻的山头,出奇不意的就下海抢东西,女的抢上山,男的老的小的全部杀掉。
“从刚开始的五十人,到现在的两千人,只用了两年的时间?”
这实在太离谱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