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夫人拧了柳眉,语气有些伤心。
“若寒,母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,偏偏你不信,还以为我要害你,总是防着我,你这样,母亲有多寒心,你知道吗?”
她始终不信。
这是她生的,她养的,不可能不孝顺她们。
“母亲。”
沈若寒抬眸,沈夫人心里升起一丝期待。
“你信不信,他日出事,沈悠然绝对不会管你的死活。”
“胡说。”
沈夫人怒目圆睁,气得胸脯起伏。
那可是她耗尽心力,精心培养出来的女儿,是她生的第一个孩子。
“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样白眼狼吗?”
知她不信。
沈若寒也不想多说,反正这样的日子很快就要来,她早晚要体会的。
砰。
沈夫人砸了一只杯盏,转身气冲冲的离开。
出了院子。
她站定,转头看着这座美丽的小院,脸上闪过诡异的笑容。
屋内。
蓝鸢和曾嬷嬷仔仔细细的检查方才被她碰过的衣裳,在闻到那抹极淡的清香时,蓝鸢蹙眉。
“果然有药。”
这种香气单独闻没什么关系,但若是与一种檀香相撞,那就会起作用。
药在衣领子上面。
沈若寒要是没有察觉,穿上之后,进了庄子,再闻到檀香,半刻钟后,她就会发作。
“这个药会让人发狂,小姐武功那么好,如果真中了,只怕会死很多人。”
来的都是皇亲贵族。
一旦她杀了人,就是与整个京城为敌,到那时候,可就不是一家两家要杀她那么简单了。
这一招何其毒辣,是根本将她往死路上逼。
“小姐,奴婢去处理这些衣裳。”
蓝鸢将衣裳端起,转身出去清理。
宴会的头一天晚上。
沈夫人又着人送来一套头面,纯金打造的,上面点缀着石榴花,与她那套衣裳十分相配。
“这簪子?”
锦书拿起一支,随后变了脸,哪有纯金打造的簪子,是这么轻的啊?
沈若寒看了一眼。
“空心的。”
她哪会舍得用足金打啊,那得费多少钱啊。
沈若寒起身,走过去也拿了一支簪子,查看之后,轻轻一扳,将簪子弄断,随后一张纸条从里面掉了出来。
“这是什么??”
簪子里怎么会有东西?
锦书把纸条打开,随后脸色大变,急忙将纸条递给沈若寒。
“她还真是处心积虑的想要弄死我。”
沈若寒脸色阴沉。
“把这些首饰拿出去,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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