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子,你可以撞,那边有河,你可以投,这儿有梁,你可以吊颈,你要哪样?”
曾心悦呆住了。
以前她这样闹,大家都吓得要死,拼命的劝她哄她。
可是徐昔。
他竟然真的想自己死。
执拗上头的时候,她转身就朝着柱子狠狠跑了去。
“心悦。”
曾夫人蹭的站起来想要阻拦,但却被蓝鸢一把拽住摔回了椅子里。
曾心悦冲到柱子前,又猛的止住脚步。
转头哭闹。
“你好狠的心,你竟然真的想我死。”
徐昔不说话。
沈若寒眼神看向两族族老,眼里的嘲讽简直让他们想钻地洞。
“徐宜年,你有种没种?”
徐昔冷声喝着。
大家的眼神随即看向站在最尾端,毫不起眼位置的高瘦少年。
徐宜年知道躲不过。
脸色灰白,走出来,跪在族老的面前。
“是她主动的,我发誓,是她主动的,她脱光了站在我的面前,问我敢不敢要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。
徐昔微微抬眸,这话他是信的,曾心悦就是这信子。
“我拒绝了她三次,她都不甘心,非要缠着,我就……这事是我做错了,父亲、母亲、阿昔,这事,随你们处置,我毫无怨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