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声刺进她身后的墙壁里。
戾意四处扩散之际,沈若寒冷声开口。
“我不是来听你们互相攀咬,也不是来看你们谁更不要脸,最好给我速战速决,否则……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你能怎么个不客气法。”
曾夫人脸面全无,恼羞成怒,以长者的姿态戾色斥喝。
不过是一个外人。
竟也敢来她家指东道西,还敢威胁她?
“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,我们的家事,轮得到你来攀咬?”
“姨母。”
徐昔低沉的嗓音带着怒火。
“我是她的部下,她是我的上锋和恩人,我的生死,皆由她说了算,你说她有没有资格?”
在场的。
没有人比沈若寒更有资格,没人知道他们在一起的那些年,是怎么生生死死的。
“可这是家事,家事就轮不到外人来指摘。”
现在必须把沈若寒弄走,否则这件事情就会闹大,如果只是两家人,哪怕是宗族,为了脸面,大家也能齐心逼着徐昔把事情认下来。
这件事就成了。
沈若寒和徐昔自然看得出来她们是什么目的。
耐性一点点消失的时候,沈若寒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