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,又有什么用?
“抱歉,我没娶你,也不会和你圆房,这件事,你自己解决。”
推开她。
徐昔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。
看着他无情不肯帮忙的样子,曾心悦一把扯掉自己的肚兜,冲上去抱紧了徐昔喊道。
“表哥,我们已经成了亲,我是你的正妻,你不能回来圆了房就走啊,你要对得起我。”
她一喊。
外面的人就收到了信号,就知道下面要怎么做了。
“你不能走,不可以走,你要留下来。”
徐老夫人被人扶着,领着一帮子人朝着这边堵了过来。
曾心悦是她妹妹的女儿,也是她看着长大的,她很满意这个儿媳妇。
况且。
她在徐府受伤,本来也是她们的错,徐昔照顾她,爱护她,也是应该的。
她们很般配!
“你已经碰了我了,我们是真正的夫妻,你不能走,你得和我一起去给父亲和母亲敬茶。”
曾心悦哭着嚷嚷,门打开的时候,曾心悦赤着身子,紧紧抱着徐昔的模样便在昏暗的光茫里显现。
“这孩子,昔儿,你怎么也不知道疼着自己的夫人,这么冷的天,万一冻着了,又如何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