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没有马上离开。
而是站在屋顶上又看了一眼徐府的人。
方才那庶子的眼神也奇怪,像是在筹谋什么。
她放了一个信号弹,然后去了一间酒楼,差不多半个时辰的时间,徐昔就翻窗进来了。
沈若寒倒了一杯酒给他。
然后才和他讲徐家的事情。
砰。
酒盏砸碎的时候,徐昔满身阴郁,怒火迸发,他都已经逃出来了,还是躲不掉?
他这才刚和婉莹成亲,才回自己的新院子。
正想着洞房花烛。
结果。
那边还有一个拿簪子抵着脖子要他回去圆房?
“阿昔,我想问你,如果这个曾心悦死了,你可心痛?”
“我为何要心痛?她从小就性子偏执,不论大事小事,只要一不如意就寻死觅活,看着她我都害怕。”
她身上没有一百个刀印子,只怕也有九十八个了。
而且。
她小时候受伤,也是她故意的。
这件事也是后来下人偷偷传信告诉他的,把他震惊得好两天都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
沈若寒将手中的酒,放到了炭火上,眼底有丝寒意。
“我不喜欢被人威胁,特别是我能对付的情况下。”
徐昔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。
“你府里有个人,很高很瘦,生得也不错,眼睑下有颗红痣。”
“是庶兄,学识很不错,父亲还算喜欢他的,叫徐宜年,今年二十一岁。”
沈若寒点头,往酒里添了两朵梅花,与他道。
“她以死相逼,晚上只能先过去一趟,我做了一些安排,等蓝鸢来了,我们就走。”
“是。”
徐昔点头。
“对了,回来的兄弟们怎么样了?”
明面上只带了九百人回来,但还有两万人分散在京城周边。
“他们在训练呢。”
沈家军的习惯是每日都要训练一个时辰,锻炼一个时辰,然后农做两个时辰,再放松一个时辰,如果还有兴致,便各种比试,拿到第一名的,有奖励。
“好。”
正说着。
窗下传来哨子的声音。
沈若寒走到窗前,蓝鸢正仰头看着上面,见到她点了点头,沈若寒转头与徐昔道。
“走,回徐府去见识见识你这个表妹的厉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