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你是谁?”
沈若寒虽这样问,但大概猜到她是哪个。
因为。
她方才跑过来的时候,脚是跛着的。
徐昔跟她讲过。
小时候大家一起躲猫猫,他有一个表妹,不小心踩进了石缝里,摔倒之后,又痛得昏死了过去。
等他们找到,脚已经又红又肿,根本拿不出来。
后来砸了石头,才把她救出来。
治好之后。
她的腿便留了后遗症,走路有点瘸,她的母亲一直怨着徐府,怪他们没有照顾好这位表妹。
因着这个,她一直不好议亲,所以徐昔一年四季总是时不时的给她送些珍宝,送些钱财衣物,让她的日子好过一些。
“我是曾心悦,是徐昔名正言顺的妻子!”
名正言顺?
她把这四个字咬得特别重。
沈若寒听着直蹙眉,冷声问她。
“你进徐府的门多久了?”
“两年。”
曾心悦昂首。
“双方父母同意,有聘礼,有婚书。”
除了拜堂的时候,没有新郎,其它的都是按着规矩来的。
“可是,徐昔在好些年前,就已经和徐府断了亲。”
“没有。”
曾心悦摇头。
“表哥赌气出去了而已,他们并没有断亲。”
这事就有些麻烦了。
沐婉莹手里还握着断亲书,怎么样都有理有据,但徐昔确实是出来之后再没回去,两边也不往来,可就是没有断亲书。
这一点。
越不过去。
“我要见他。”
曾心悦逼到沈若寒的面前。
“他受你管束,你就该管好他,身为丈夫,几年不归家,这道理说不过去,我今天必须见到他。”
以前他在边关,她没办法,可现在回来了,他却是一天都不回来,她一直在等啊等。
沈若寒身上的寒冽瞬间迸发,惊得曾心惊往后退了好几步,却是越发的不依不饶,恨恨的瞪着沈若寒。
好似沈若寒失走了她的丈夫似的。
“曾小姐,他不过是怜悯你这个妹妹,怕你因着脚的事情,日子受挫,所以才时常关心于你,并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“不。”
曾心悦眼里的泪一下子流了出来,接着便是愤恨,然后有些歇斯底里。
“我生是他的人,死是他的鬼,我已经嫁给他了,我就是他的正妻,他也必须和我在一起。”
表哥送的东西。
她一直都摆在显眼处,时刻看着摸着抱着,就好像日子每天都有期待一样。
可现在沈若寒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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