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一下。”
于是。
夫妻两个转身就朝着自自己的院子里奔去,细细的商量起来。
沈若寒又快马赶到了徐府。
前徐太傅可是货真价识有本事的人,又是先帝的老师,如今他的不少学生在朝庭上为官,所以皇上见着他,也颇为客气。
文人世家。
自然看不上武将。
沈若寒被引到正厅的时候,厅里一个人都没有,安安静静的,只有远处做事的下人时不时伸长脖子看过来一眼。
沈若寒坐在椅子上,长指点着桌子,耐心的等着。
可等了大半个时辰。
一盏茶都没上。
沈若寒那暴脾气就有些忍不住了。
掀了一下眼皮。
飞身上去。
就把他们徐家挂了几十年的牌匾给一脚踢了下来。
然后。
她拖着那块徐府上下引以为傲的牌匾,慢慢的朝着徐老太傅的院子走去。
徐老太傅听说牌匾被摘了。
哪还顾得了那么多,阴沉着脸,疾步奔了出来。
见它被沈若寒拖着。
顿时龇牙欲裂,抖手指着沈若寒,怒斥。
“混账,混账。”
就说武将都是没规矩的,他偏要去做什么武将,在外面打打杀杀。
如今更丢人的是。
竟然在一个女子的手下,做什么小将军。
简直是丢尽了他的脸面。
沈若寒举起牌匾,笑了笑。
“怎么了?心痛一个牌匾,也不愿意心痛自己的儿子?”
牌匾一晃,卷着寒风,朝着徐老太傅飞了过去。
管家和下人吓得脸变了色,齐齐扑上去,挡在老太傅面前,一把接住牌匾,又齐齐重重摔下。
哎哟一片声中。
沈若寒问脸色铁青的老太傅。
“老太傅,你看不上武将,我却是想问一问,大战当前,打仗的是谁?受伤的是谁?身死的是谁?”
“就你们文臣金贵,我们命贱?你们能在朝堂上叽叽喳喳,难道不是我们在后面拼命打出来的?”
“没有我们,敌军直驱而入,你还能在这府里被人侍候得妥妥贴贴?没有我们,你们拿个笔杆子抵御外敌?”
徐老太傅何曾被人这样质问过,一时间气得吹胡子瞪眼睛,脸呈了猪肝色,恼怒间,他指着沈若寒歇斯底里的怒吼。
“胡闹,简直是胡闹,你无故登门,坏我镇宅之宝,沈若寒,今日老夫不同你弄个清清楚楚,你出不了这个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