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,太傅夫人这才猛的惊醒,强忍着怒火辩驳。
“这可是天大的误会,我们没有把婉莹送出去,是她自己要去的,她说府里出了事,她责无旁贷,要出些气力帮着沐府度过难关。”
“那沐大夫人把女儿教的真好,但凡出些问题,就送上别人的门,让别人玩弄。”
“你……”
遮羞布被撕下,也就没有什么脸皮可讲。
好一会儿。
她才白着脸道。
“这真是她主动帮忙的,这孩子从小就倔,非要去,我们拦不住,眼下是想请你帮忙,帮我把婉莹接回来,你放心,她一回来,我们就同意你说的亲事。”
沈若寒笑了起来,眼中染着浓郁的嘲讽。
“人都送出去一晚上了,什么都晚了吧?说不定,她已经死在别人府上了。”
太傅夫人的眼睛亮了亮。
是啊。
说不定已经被磋磨死了,那就死无对证,不用怕了啊。
死了反而更好,就没有把柄了。
而。
站在门口位置的沐婉莹,看到父母那明显松口气的神情,攥着帕子,心如刀绞。
太傅夫人转身坐进椅子里,用长辈的语气接着说道。
“这事确实是我们做得太急,欠缺了考虑,大将军和婉莹是好朋友,能不能看在她的份上,帮我们沐府一把。”
“那……婉莹要是没死,还打算要回来吗?”
远远的。
沐婉莹甚至能清晰的看到父亲、母亲那无情的模样,他们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,便无情的摇头。
“既然沈大将军嫌弃,那就不要了吧,是生是死都随她,眼下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,婉莹是个孝顺孩子,会理解我们的难处。”
既然她和婉莹是好朋友,那她帮忙也是应该的。
看着他们厚颜无耻。
沐婉莹眼泪坠落时,一股无地自容的感觉涌上心头,她几步跨进门槛,跌跌撞撞冲进了正厅。
那双原本美丽柔和的目睛,此刻满是愤恨的盯着沐太傅和太傅夫人。
沐太傅和太傅夫人被响动吓得跳了起来,抬头一看是自己的女儿,顿时怔住了。
竟然在沈府?
而且还听到了她们的话?
沈若寒早就把她救出来了?那不早说?害得她们吓得要死,空着急。
尴尬也罢、难堪也罢。
脸一横。
转念一想。
女子生来在世,不听父母的,不为家族着想,难道像她沈若寒一样,忤逆还状告父母要抢她的功劳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