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喷在了太子的身上,又重重砸在地上晕死了过去。
皇上疾步走到她的面前,曾经骁勇善战的将军,竟被家人折魔得奄奄一息,顿时暴怒。
“给她把脉,出宫去查!”
太医迅速爬上前,跪着替沈若寒把脉。
添福公公看了禁卫统领一眼,禁卫统领立即转身出去,迎面就碰到昭王殿下披着一身寒雪,疾步奔了进来,往皇上面前一跪。
“父皇恕罪,儿臣不是有意迟到,实在是被一个小贼踢下马,抢了儿臣的马跑了,后来又追了一些杀手,不长眼的竟连儿臣也杀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就发现有鲜血朝着自己缓缓流淌了过来,昭王一惊,急忙转头看去,随即惊得一下子跳了起来,瞪大愤怒的眼睛,指着昏死的沈若寒。
“父皇,就是他,就是他抢了儿臣的马!”
可是。
这偷马贼怎么进宫了?
太子额头上的冷汗顿时大颗落下。
片刻。
太医也把完脉,跪了过来。
“皇上,她确实是中了软骨散,而且身上的伤很重,且都是新伤,好几处都是要她命去的。”
“皇上,若寒的伤,臣真不知道怎么回事,也许是她平时结了仇家,被人寻仇啊。”
沈侯爷心慌意乱,一心只想把自己摘出来。
事情的走向。
与他们筹谋的根本就是南辕北辙。
如果一切顺利,他现在早就封了国公,或者封了异姓王。
不。
绝不能在这个时候死。
他还没拿到这滔天的赏赐,还能享受够荣华富贵,还没妻妾成群,还没跻身世家首位!
眼珠一转。
沈侯爷重重磕了下去。
且不管是男是女。
如今固若金汤的边关都是沈家的人一手打出来的,这巨大的功劳,谁也抹杀不了。
他是沈氏的家主,他理当享受一切荣耀!
“皇上,皇上,臣的确是有罪。”
沈侯爷自知皇上既然怀疑,就一定会查明一切,此时再做狡辩,只怕没有意义,不如绝处逢生。
他看出来了。
沈若寒恨上他们了,要把他们一起拖下水。
“臣当年确确实实是安排皓翎参军,但若寒任性,迷晕了哥哥,自己女扮男装而去,臣发现的时候已经迟了,如今他应召回京,眼看事情藏不住了,臣才出此下策,让皓翎替她进宫,但我们绝不会夺走她的功劳,更没有要她的性命,皇上,臣也是想保住沈氏一族,才无奈出此下策啊。”
“但她中的软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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