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无论哪一天需要多久,我都会陪你!”手背突地感到一触清凉,惠崇玄回眸,笑道,“我知道。”
他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,不然天玄砚为何会送出去。只是没想到,除了天玄砚,他和凤清儿还会因此情定一生。
等他们回到河源山时,凤洲和凤守成已经回来了,身后还多了几张陌生的面孔。
“清儿,村里的男子都去了很远的地方做活了,没什么人,这四个还是我们从地里硬拉着过来的。”凤洲心里悬着祖坟的事,见凤清儿和惠崇玄回来,连忙道,“这四个再加上我,你看够不够?”他听说过破土迁坟是讲究吉时的,怕人少误了时辰。
凤清儿看了一眼,都是些上了些年纪的农夫,问道,“你们村里留下的都是些老人吗?”
“呵呵,姑娘,别看我们年纪大了些,力气却是不小,年轻人都去外面闯世界,地里的活可都是我们这些老头一手包干的。”那些老农夫生怕眼前的姑娘嫌弃,为首的灰色胡须抡着锄头连忙开口道。
先前他们在地里干活,本不想过来接下这趟活计,在他们的观念里,挖别人的祖坟多少不吉利,怕沾晦气。可是凤洲出手大方,每人一绽银子,足足五十两,这是他们几十年来见到的第一笔大钱,是以他们也就没那么多顾忌了,把心一横就过来了。怎么说,五十两的银子他们可能种一辈子的地都赚不到。
“是啊,干农活就是要力气大。我听这位老先生说只是挖个土什么的,也不需要什么技术,别的不会,只要是使力气就绝对没问题。”另一名老农夫将扛在肩头上的铁铲子猛地插在地上跟着道。
那大铁铲子插得极深,以至于露在外面长长的把手摇晃了老半天都没有倒下去。
另外两个嚅动着干巴巴的两片唇瓣,没有说话,眼巴巴的望着凤清儿,凤清儿本也不是嫌弃他们,只是觉得他们年纪大了些,怕他们吃不消,这山头杂草丛生,树挨着树,根连着根,比一般种的菜地难挖,虽然说这片地被翻新了,没什么杂树,但只是表面,地底下的草根树径依然存在。
她睨了眼那把铲子,转身向凤洲道,“洲长老,我先前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?”
那些老农夫听她这么说,知道是同意留下他们了,心里松了口气。
“准备好了,都在这儿呢!”凤洲向右挪了两步,身后露出一个大麻袋。麻袋鼓鼓的,装了不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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