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崇玄兄弟两一出府,便直奔东面郊外。至于怎么和简王三人演好这出戏,凤清儿就不用担心了。
该受的伤都已经受了,到了郊外,说不定只是各自松松骨,当晨练了。只要把动静闹大,其余的随他们玩去。
“大小姐可要回房休息?”说了一晚上的话,事情跌宕起伏的,最累的就是心。福管家上前一脸的恭敬崇拜之色,几乎把自家大家小当神仙一样的仰慕了。
“不用了,我去换套衣裳,然后出去一会儿,呆会儿我爹或是家主问起来,管家就说早膳时间我会准时回来。”凤清儿往大堂的左侧转角进去,家主有意让她们父女搬进东院,无耐事情一波接着一波,她都没有空。是以,她现在还住在西院。
“大小姐放心,我一定会按您说的去办。”福管家笑了笑,忽地想起什么,道,“家主刚才吩咐,让我帮大小姐和大爷搬东西,晚上您就直接回月牙阁吧!另外,大小姐可还有其他要嘱咐的?”
“没有了。”凤清儿的脚步顿了顿,道,“如此就劳烦福伯了。”她摸了摸手中的铜戒,天玄砚早就被她按置在里面,屋里的东西随他们摆弄。
日渐东升,林子里划下一道道阳光,在深秋里特别显得暖和。原先她扫墓刚回府时,这后山还有零零散散的野花散落在各处,虽然称不上美景,但给这片林里活跃了气氛。现在却是处处都是光秃秃的枝丫,延伸脚边,那清一色的深绿如今灰的灰暗的暗,只有那几片竹树看起来还有点生气。
还是在原来的位置,凤清儿在巨石坐下,巨石下边是一道沟壑,足足有十几米深,底下是汩汩的溪水,哗啦啦的流淌,在静谧的深林,听得格外真切。
偶尔有几只秋燕穿梭在林间之间,似乎它们也不喜欢那些已经兑去春意的老树,总是三三两两的停立在竹树上,清脆的叫着。
“现在应该可以了吧?”凤清儿环顾了下四周,发现无人,然后从铜戒里弹出指龙盘。
七寸的指龙盘不像平日里安静的躺在掌心,而是微微的发热,凤清儿明显感觉到股热量时强时弱。而随着热量的输出,指龙盘身也奇异的出现的不同的颜色,黑白交替,如雾散开又如云一样聚拢。
“怎么回事?”凤清儿蹙眉,指龙盘到她手上也有一段时间了,还从未出过这样的现象。莫不是因为那条白龙吸了黑龙的煞气而产生这种情况的吧?
想到这里,她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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