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人都散了去。
凤清儿回到房间没多久,凤尚川又差管家单独请她前去谈话。在东院的书房,凤尚川正在垂目沉思。
这间书房,凤清儿从未来过,一是资格不够,二来是因为书房是凤尚川处理家族事务的地方,许多事情都涉及隐秘,没他的应允,任何人不得入内,算是凤府唯一的禁地。
凤清儿一进入书房,一股子书香墨汁味扑鼻而来,令人精神不由得放松。房里的摆设和一般的书房无异,四面墙有两面墙摆着书柜,书柜倚墙而立,均在左右两边。靠角的是案桌,桌上文房四宝,样样都是精品,凤尚川就坐在桌前闭目沉思。
凤清儿没有刻意叫他,反倒是注意到对面的墙上挂了几幅字画,那些都是有名的书画家所作,有吴一道的《八十七罗汉卷》,颜真清的《浮鸟图》,还有李映岗的《暗哨》,何思妙的《远征》。
《八十七罗汉卷》和《浮鸟图》呈现的均是一个传说的中故事,不足为奇,比较令人顿足观望的是那李映岗的《暗哨》和何思妙的《远征》。这两幅所画所讲的是战场上的现实现事。
“怎么,你也喜欢这几幅画?”身后突然传来声音,凤清儿没有回头,只是笑了笑道,“还好,谈不上喜欢,只能说是有兴趣而已!”
“知道这画中的意思吗?”凤尚川指向其中一幅问道。
凤清儿点了点头,道:“这幅《暗哨》发生是五十年前,东历与北夏的战事。”
“哦?仔细说来听听!”
“五十年前,东历先皇亲征北夏,北夏是小国,擅长养蛊。起先北夏因兵力不及东历,连败三场,军士涣散。当时领兵的是一个叫喀嚓汗的王爷,据说喀嚓汗最喜欢搜集人才,礼贤下士,求贤若渴,府上养了不少幕僚,其中就有一位蛊师。”
“那次征战,喀嚓汗正巧也把他带上了,连败三场,兵事告急,喀嚓汗打了一辈子的战,从没如此狼狈,正是危难之时,那名蛊师想了一个办法,就是派人潜进敌军,将他所养的蛊虫放入敌军的营中,或混进饭食里,或掺在水里,总之能够让蛊虫出现在敌军,那就是大功一件。”
“其实蛊师的想法很简单,蛊虫细微如发,若是不仔细,肉眼无法看清,但它的威力却是不敢想像。一条小小的蛊虫,只要误食,便是浑身生痛麻痒,无法像常人活动自如,更别说行军打仗!并且蛊虫的繁殖率越强,只要见血,不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