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,名声赫赫,风水几品确是不知,莲城的人都把他当活神仙,能掐会算,占卜先知,是各大家族极力拉拢的对象,皆是以重金贿之,但廖老不为所动,仍然独住一庙,不喜束缚,做个自在人。各家拉拢不成,也不敢得罪。高人嘛,都有些怪僻,就像柳老,无端端的为了一件小事被关了大半年。廖老是风水异士,此番重新请他来察看坛址,得罪人不说,搞不好还将他的招牌给毁了,仇怨双结,凤家怕是以后不会好过。
正待愁眉不展时,凤启芦轻飘飘地颤声道,“我已经请示过廖老了,正如父亲所说,他断定自己当初堪察的不会出错,是以未能再去坛址看个究竟,且他被邀出城,现下不在庙里!”
“什么?”瞧着凤启芦一幅豁出去的模样,凤尚川气得发抖,“你,你……”
“父亲,事已至此,廖老我们肯定指望不上了,还是另请高人来看看吧!”凤启芦跪着向前行了几步,低头道。
“唉,家主,我们还是先去坛址看看吧。廖老虽然得罪了,好在城里也不止他一个风水师,眼下最重要的还是祭坛的事情。”
“是啊,其他大家族最近没什么动作,想来坛址的事情还未传播出去,我们抓紧时间,派人来看看!”
“各位长老叔伯请放心,他们不会知道的,我已严令下去,建坛一事不得有半字泄落,否则后果自负。”凤启芦道。
闻言,凤尚川的难色稍微缓和了些。他沉思了一会儿道,“管家,备马,我要亲自去给廖老赔罪,请他回来,若是不能,再另请高人。另外,建坛的事,先叫工人们停一停,一切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这般交代后,又各自叮嘱了几句,例会才散。
凤清儿陪着父亲回房,边询问了几句关于建坛的地方和圆石的方位等等,凤守成只是摇头,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傍晚时分,听下人说凤尚川回了府,同行的还有廖老。正堂中,凤尚川又招了凤启芦问话,这期间凤清儿则与北院几名嘴碎的仆人在唠嗑,说的也是建坛工地上发生的事。
第二日,天还未亮,凤家族人便起了身,站在院子里,齐齐整整的等着某人。当一名白发老者从侧面院道上行来时,凤尚川连忙迎了上去,道:“廖老,可以走了!”
“嗯。”
凤清儿站在后排,扫过全场,昨日例会的人中都来了。目光落在前方,此时晨风掠起,白发老者的那一身黑色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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