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又无奈的抓狂。
他当即抬手,屈起指节,对着穹的脑袋轻轻但用力地敲了一下。
又伸手胡乱揉了揉她的脸,把那张好奇满满的小脸揉得微微鼓起来。
“香个蛋!看什么看!小色狼!”
他模仿阮梅的清冷彻底破功,原声线又急又恼地低吼。
“谁让你随便掀的、还凑那么近!我都没这么看过!”
穹被敲了头,揉了脸,也不生气。
只是眨了眨眼,一脸无辜地望着他,好像还没明白自己错在哪儿。
栖星懒得跟她掰扯,又气又好笑地哼了一声。
弯腰一把捞起脚边乖乖看戏的胖包子,稳稳抱在怀里。
丝绸旗袍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他刻意拢了拢开叉的裙摆。
没再管还蹲在原地一脸茫然的穹,转身就往月台方向走,语气又凶又无奈:
“走了走了!再看把你眼睛捂住!”
穹愣了愣,立刻乖乖起身,小碎步快步跟上去。
一路还偷偷抬眼瞄他,小声嘀咕:
“可是……真的很香,很白……”
栖星脚步一个趔趄,差点被气笑。
“闭嘴!再讲丢你在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