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
然后找个地方消化一下刚才被迫坦诚带来的微妙羞耻感。
他拉着穹,加快脚步离开了月台。
直到跑出一段距离,确认阮梅看不见了。
栖星才长长舒了口气,解除了小黑塔形态,恢复了本来样子。
“呼……跟这些天才说话,比打虫子还累。”
他嘟囔着,揉了揉脸。
穹看着他变回来,眨了眨眼,忽然伸出手,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。
“栖星。”
她叫了一声。
“嗯?”
栖星低头看她。
“一直一起。”
穹看着他,眼眸清澈,语气认真地说出了这四个字。
栖星愣了一下。
随即脸上露出一个有点无奈又有点温暖的笑容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嗯,一直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