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恒心中一紧,几乎要立刻出声或出手阻拦询问,但理智强行压下了冲动。
现在不是时候。
景元将军在此,刃和卡芙卡也未远离,揭穿栖星只会让局面更加混乱危险。
她必须等,等一个合适的时机。
私下找到这个胆大包天又总能搞出惊人动静的家伙,问个清楚!
月华开始收敛。
那轮虚幻的皎月如同它出现时一样突兀。
光华向内坍缩,化作无数流萤般的光点,四散飘飞。
冻结的时空恢复流动。
悬停的水珠落下,煞气重新翻腾,衣角飘动。
然而,石台中心,那道白发赤瞳,孤冷如冰的身影,已然消失不见。
只余下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凛冽寒意。
以及那仿佛烙印在视网膜上清冷绝伦的月华残影。
还有,便是彻底确认了镜流身份后,众人心中翻腾的各异情绪。
景元收回虚握的手,眼眸望着镜流消失的地方。
那总是挂着的慵懒笑容早已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表情。
她低声自语,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:
“师傅,你终究还是疯了吗?”
刃死死盯着空荡荡的石台,胸膛剧烈起伏,手中支离剑的黑焰明灭不定。
最终化作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。
转身,化作一道黑红流光,头也不回地射向远处,似乎不愿再多待一秒。
卡芙卡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衣袖,对景元点头:
“看来,将军的故人今日兴致已尽。
我等,也该告辞了。”
说罢,他的身影也如同溶解在空气中一般,悄然淡去。
转眼间,石台上只剩下景元、丹恒,以及还没完全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的彦卿。
“将、将军……”
彦卿声音发干,看看空荡荡的前方,又看看景元。
“那位……那位姐姐……不,那位镜流……她……”
“她走了。”
景元恢复了那副温和含笑的模样,仿佛刚才的惊天碰撞从未发生。
她走到彦卿身边,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肩膀。
“此事复杂,超出你当前职责范围。
不必多想,今日所见所闻,暂且保密,待回到神策府,我再与你细说。”
她的目光,却若有似无地扫过一旁沉默不语的丹恒。
丹恒接触到他目光,心中微凛。
这位将军估计又得缠着她了。
她维持着饮月龙尊的平静姿态,并未多言,只是心中那个念头愈发清晰:
栖星……等此间事了,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。
而此刻,早已借着照彻万川的月华掩护,解除变身,刷新状态,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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