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“王克勤运动”,李默立马叫好,这是他想要的答案之一,也是接下来替众人转变思想的切入点。
“你说说,‘王克勤运动’是如何影响到你的?”
大会堂的灯光并不算明亮,但那名站起来发言的战士,却仿佛站在聚光灯下。
赵铁生很有辨识度,身材魁梧,脸上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下巴的狰狞伤疤。
“报告首长,我叫赵铁生,转业前是团机枪连排长。”
赵铁生的声音有些发颤,他深吸了一口气,才继续说道:“我刚入伍那会儿,是个新兵蛋子,连枪都端不稳,上了战场腿肚子直打哆嗦。
第一次战斗,敌人炮火那个猛啊,我吓得趴在战壕里头都不敢抬。
那时候,我们班长……他一把将我按在身下,跟我说:‘铁生,别怕,你在后面给我装子弹,我来打!’
后来,班里搞了‘三大互助’,我和几个老兵结成了对子。
他们不嫌我笨,手把手教我怎么利用地形,怎么换弹夹最快,怎么听声辨位。
思想上,指导员也经常找我谈心,告诉我为谁打仗,让我把心里的苦水倒出来。
生活上,大家更像亲兄弟一样,我那会儿脚上有冻疮,晚上班长就用热水给我烫脚,帮我挑冻疮,还给我他用攒下来的钱买的好吃的……”
说到这,赵铁生这个七尺汉子,眼泪再也止不住,顺着那道伤疤流了下来。
“后来……后来班长在一次阻击战中牺牲了。
他临走前把机枪交给我,说:‘铁生,这枪交给你了,别给咱们班丢脸!’
我就接过那挺机枪,守在阵地上,死都不退!
那一仗,我打退了敌人七次冲锋,立了一等功!
可是……可是班长他再也回不来了!”
赵铁生捂着脸,泣不成声:“要是没有班长,没有战友们的帮助,我赵铁生早就死在那个山头上了,哪还有命站在这里说话!”
会场里一片寂静,只有赵铁生压抑的哭声在回荡。
在座的这些学员,谁没有经历过生离死别?谁没有在战壕里跟战友互帮互助?
一时间,悲伤的情绪像潮水一样蔓延,不少人红了眼眶,甚至有人低声啜泣起来。
那些牺牲的面孔,仿佛又浮现在眼前。
李默站在台上,静静地听着,心中也是五味杂陈。
“同志们。”
李默的声音低沉而有力:“我们有很多同志,为了这个新国家,为了我们今天的和平生活,付出了宝贵的生命。
他们倒在了黎明前,没能看一眼这新国家的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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