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购粮食,也是有讲究的,肯定是要在产粮大县中收购,其余县,想收购粮食,也收购不了。
“产粮大县摸排得怎么样?”李默问道。
“摸排了。”张庆尘指着地图上的几个区域:“主要集中在中部的平原地区,有43个县是丰产县。
这些县好的,人均粮食产量有1000斤出头,差的也有7、800斤。
不过想从他们手里把多余的粮食收上来,难度不小!”
这是个很棘手的问题。
农民有存粮的习惯,不是实在需要钱,一般是不会卖粮食,卖也是卖少量。
缺粮县嗷嗷待哺,余粮县捂着不放手。
现在在全国粮食产需矛盾中,如果不搞统购统销,靠市场调节,那粮价绝对会飞上天,最后的结果就是城市乱、农村也乱。
更别说工业化了。
“难也要搞!”李默斩钉截铁地说道:“这是政治任务,问题是我们怎么将这件事做好。
要保证,下面的同志,特别是县一级,还有农村乡镇一级,他们推行起这个政策,不会闹出乱子。”
就在这时,桌上的红色电话响了。
李默深吸一口气,接起电话:“喂,我是李默。”
电话那头,传来邵首长略显疲惫但依旧威严的声音:“李默同志,你们省的统购方案定了吗?
这次任务重,时间紧,你们省打算统购多少粮食?”
这是一个极其敏感的问题。
报多了,那是给自己挖坑,完不成任务要挨批,强行完成会伤农。
报少了,国家统筹压力大,首长那里也交代不过去。
李默并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小心翼翼地反问了一句:“首长,我想先问问,今年上面准备给我们省调拨多少粮食?”
这是很关键的。
汉北省是缺粮食,去年,国家给汉北省调拨了11亿斤粮食。
加上省里收的农业税,收购的粮食,共同稳住了汉北省的粮食市场。
如果今年上面给得多,省里自己收的压力就小;
如果给得少,那就得在那些产粮县身上想办法了。
李默心里的算盘是,只要今年还能保住这个数,自己在省内再咬牙收个30多亿斤,这日子勉强能过下去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
邵首长叹了口气:“李默同志,今年的形势,比你想的还要严峻。
南方几个产粮大省,去年因为水灾减产;北方几个省,情况也不容乐观。
全国的盘子,紧得很。”
李默心里一沉,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你们省的缺口,我也大概估算了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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