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都在哭穷,要是开了这个口子,那还得了?
黄庆祥有些欣喜木首长不愧是搞财政的,不用过多解释,一眼就看出来汉北省的关键,他深吸一口气,咬牙道:“首长,我们汉北省是有觉悟的!
国家困难,我们也困难,但再困难,该上缴的利润,我们一分不会少!
今年3个亿上缴资金,我们一定补齐!”
“哦?”木首长有些意外:“那你们拿什么交?交完这3个亿,你们省的亏空可就奔着2个亿去了,日子不过了?”
“我们没钱,但我们有东西!”
黄庆祥指了指李默手中的文件:“我们想用钢材抵债!
我们准备拿出9万吨钢材,按国家当期结算价,抵扣7000万的利润上缴!
剩下的2.3亿,我们还是上缴资金!”
木首长愣了一下,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个来回,随即看向黄庆祥,似笑非笑:“庆祥同志,这可不像是你的主意。
你是个稳重人,这种‘以货代资’的花样,倒是像李默同志的手笔。”
被当面点破,李默也不尴尬,反而顺杆爬,腰杆挺得更直了:“首长慧眼如炬。
这确实是我想的法子,但也确实是被逼出来的。
您想啊,现在国家到处搞建设,哪里都要钢材。
我们上缴了资金,国家还得去买钢材,还要审批、调拨、运输,这一来二去,耽误多少功夫?
我们直接给钢材,那是急国家之所急!
这些钢材,都是硬通货,到了工地上就能用,比钱还好使!”
木首长沉吟片刻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文件封面,发出“笃笃”的声响:“道理是这个道理。
但是,财政上缴,可没有用实物抵账的先例。
如果我们开了这个口子,明天其他省拿煤炭来抵,后天拿棉花来抵,那国家的财政体系岂不是乱了套?”
李默听出了木首长话里的松动,立刻加大了火力。
“首长,特事特办嘛!
我们汉北省这是头一遭炼出钢来,也是为了支援国家建设才欠的债。
如果您不同意,那我们也没办法。
利润肯定是要上缴的,那是政治任务。
我们只能厚着脸皮,再去求银行,再贷一笔款,拆东墙补西墙,把这个窟窿堵上。
等到明年,我们钢材卖出去了,再还银行的钱。”
李默两手一摊,一脸的无奈:“只是这样我们省要多付一笔利息,银行也有一定风险,里外里还是国家吃亏。”
木首长冷哼一声,瞪了李默一眼:“钢铁虽然是你们省生产的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