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这个总结会,胡浩然整个人很不好。
要不是了解李默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,他甚至觉得自己成为省副主席,负责省财政经济委员会是来背锅担责的。
今年汉北省的财政,刚到他手上,就出现了赤字,金额还不小。
钱一笔一笔花出去了,这次总结,不管是对省里,还是对上面,都不好交代。
“哦?怎么个没法算法?”李默收起笑容,正色问道。
胡浩然咽了口唾沫,开始倒苦水:“李主席,今年省里的财政收入确实不少,各种税收加上国营企业利润,总共将近6个亿。
国营企业虽然效益提高很多,但这钱……它是左手进右手出!
甚至右手出的比左手进的还多!”
他翻开文件,声音带着哭腔:“您看,钢铁产业。
大兴钢铁厂是建成了,可文正、武枣两个钢铁厂还在建,每天光是基建投入就是几万块。
再加上铁路支线的修建、矿山的开采设备采购,开采的各类原材料……
去年,钢铁产业这块,就砖瓦厂、水泥厂有些利润,但这利润,还不足以支付开采各类原材料的费用。
钢铁产业花费的资金,远超预计金额。”
胡浩然一说,在场的很多同志就明白其中的问题在哪里了。
问题不是出在炼钢厂,而是出在相关的矿场,煤炭、铁矿、石灰石……这些你不能炼钢厂建设好了再开采。
边炼钢边开采,肯定是来不及,煤炭还要炼成焦炭,都要提前做好储备。
这部分的生产总值不少,在去年没有用武之地,可支出还是存在的,在统计上自然是一笔大亏空。
李默摇摇头:“这些开采的矿石,那可是硬通货,现在我们省有了炼钢厂,要不了多久就会变成收入。
一时的亏空而已,这点上不算什么。”
这个道理胡浩然也是知道,这不过是抛砖引玉。
“另外就是化肥厂。
去年咱们一口气规划建设了16个土法合成氨厂,每个厂的建设费用平摊下来差不多是50万,这一下就是800万出去了!
现在这些工厂虽然投了产,但从这段时间的产出来看,它是我们省的一个大负担。
一个化肥厂,年产不过1万吨。
李主席您要求化肥低价供应,基本是贴着成本在卖,甚至还直接调拨给各县试验田。
后面还要建设,到时候我们建设得越多,就会陷入到一个越生产越亏本的状态。
时间长了,省里的财政可负担不了。”
胡浩然将关于化肥厂的资料发给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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