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李默坐回位置,认真地汇报:“我们制定的合作社章程里,核心不是让合作社管理人员怎么管,而是让社员怎么盯。
财务三级公示,每分钱的去向都要贴在墙上;
重大开支必须经社员大会表决;
成立由普通社员组成的监察委员会,专门查账。
同时我们要求,地方上的干部,对于合作社,只做指导和帮扶,绝不插手具体的人事和财权。
如果干部伸手,那是违法违纪,要抓。
如果合作社的一些人伸手,社员会直接到派出所或政府举报,我们也依法处理。”
李默顿了顿,语气坚定:“只要把权力真正交还给社员,让几百双眼睛盯着,就没有藏污纳垢的死角。”
当下这些问题,还是很简单的。
先杜绝干部伸手,其余就好处理很多。
李首长微微颔首,神色稍缓,但紧接着又抛出了第二个更尖锐的问题。
“好,监督的问题有办法。
那贫富差距呢?”
李首长指了指窗外:“前进社富得流油,隔壁村却没有太大的变化。
今天马长顺同志也说了,他们合作社不愿意让穷村并进来分薄了利润。
这是一种本位主义,也是一种苗头。
如果全省都这么搞,将来必然会出现‘富社’和‘穷社’,甚至是‘地主社’和‘长工社’。
我们搞革命,搞社会主义,难道就是为了造就一批新的富人,让另一批人看着眼红吗?”
这个问题太大了,太尖锐了。
不仅是黄庆祥,连骆荣恒都皱起了眉头。
现在有些合作社发展很好,但赤裸裸的现实也摆在眼前。
李默沉默了片刻,整理了一下思绪。
“首长,您说得对。
不过我们搞合作社的根本目的,有三条:
一是完成农业合作化改造,把散沙聚成拳头;
二是解放和发展生产力;
三是让更多的群众过上更好的生活,但不是所有人同时都过上好日子。”
李默站起身,走到挂在墙上的大兴县地图前。
“合作社的发展,是有规律的。
从互助组,到初级社,再到高级社,这是一个自然演变的过程。
现在的‘前进社’,靠着先发优势,靠着省里的工业配套办工厂,确实富起来了,也确实和周边拉开了差距。
但这只是暂时的。”
李默转过身,看着众人,抛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的论断:“在未来,前进合作社,一定会消失!”
“什么?”
李时庄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:“消失?李主席,这…这可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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