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在窑口守了三天三夜,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。
“第三!”王有德的声音越来越高,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在赵金虎的心口上:“订单是哪来的?
是你赵金虎脸大,人家哭着喊着求你卖吗?
错!
那是省里搞大建设,有需求。
同时是省里李主席为了扶持各地的合作社,硬把订单塞给你们的!
只要质量合格,咱们平阳县任何一个合作社都能接这个单!
换了李金虎、王金虎当社长,这石灰照样卖得出去!
你真以为是你自己的面子?”
这番话,如同剥洋葱一样,一层层剥开了赵金虎那层虚幻的外衣。
社员们彻底醒悟了。
对呀,钱是大家出的,技术是省里安排传授的,订单也是省里给的。
赵金虎在中间,不过是起个带头、跑腿的作用。
怎么到了最后,这厂子就成他一个人的了?成了离了他就不转了?
“再说这管理!”王有德指着远处冒黑烟的烟囱:“省里让你整改,是害你吗?
是为了我们的娃娃不害病,是为了我们的庄稼不减产!
你赵金虎为了多赚那两个黑心钱,置全村人的死活于不顾,还打伤提意见的同志。
这就是你所谓的‘为了大家’?
我看你是为了你自己那个鼓起来的腰包!”
“乡亲们!”王有德大声吼道:“这个合作社工厂,是集体的,是你们每一个人的!
不是他赵金虎的私产!
合作社离了他赵金虎都照样转,这石灰厂离了一个贪污霸道、违纪违法的赵金虎,只会办得更好,分红更多!”
“说得好!”
人群中,陈有志的老父亲,含着泪喊了一声。
紧接着,附和声此起彼伏。
“就是!没有他,咱们照样干!”
“技术员还在,大家伙还在,怕个球!”
“抓了他!太霸道了!”
原本站在赵金虎身边的那些亲信,此刻看着下面愤怒的眼神,一个个悄悄地往后退,手里的铁锹也放了下去。
赵金虎站在台上,脸色煞白,浑身冷汗直冒。
他引以为傲的威望,在王有德这一番入情入理、甚至有些残酷的剖析下,瞬间崩塌,碎了一地。
他终于明白,并不是自己多有能力,他只是这个巨大时代浪潮中的一朵小浪花。
是政策、是集体、是合作社的社员一起成就了他,而不是他成就了黑石寨石灰合作社。
“带走!”
雷局长一声令下,两名公安的同志冲上台,冰冷的手铐“咔嚓”一声,锁住了赵金虎的手腕。
这一次,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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