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,汉北省的改变是很大的,但放在全省3000多万人中,变化就没有想象中那么大了。
很多人甚至都没有什么变化,干的事情还是那个事,周围的人还是那些人。
这一切都需要时间来改变,这段时间省里的政策,改变的主要还是积极响应的地方。
正如省里最新颁布的《关于规范合作社生产与运输的指导意见》一样,重视的都很重视,不重视的弃若敝履。
真正能执行到什么程度,还要看各地政府和合作社如何做。
在新定市郊外,一处原本的空地,如今已被改造成了汉北省工农业技术研究院化工研究所的新驻地。
这里没有窗明几净的实验室,也没有精密的高端仪器。
有的只是斑驳的墙壁,满院子的瓶瓶罐罐,还有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令人掩鼻的刺鼻气味。
但这难闻的气味,很多人都甘之如饴。
这是工业的味道,是化学反应的味道,更是汉北省未来希望的味道。
李默刚走进院子,就被一群穿着白大褂、头发蓬乱像鸟窝一样的研究员围住了。
领头的是化工研究所三级工程师,名叫钱思源,也是一名大学教授,四十多岁,戴着一副高度近视眼镜,镜片厚得像啤酒瓶底。
“李主席,您可算来了!”钱思源手里抓着一把黑乎乎的粉末,脸上却洋溢着孩子般的兴奋:“这半个月,我们可是连觉都没怎么睡,您布置的那个‘硬骨头’,终于让我们给啃动了!”
李默眼睛一亮,顾不上寒暄,一把抓住钱思源的手臂:“钱教授,你是说…合成氨的方案,成了?”
“成了!在理论上和实验室小试上,都已经走通了!”
钱思源用力点了点头,随即又叹了口气,指了指身后那个简陋的实验室:“不过,难!真是太难了!
李主席,您给的方向是对的,可以利用焦炭厂的副产焦炉气作为原料,提取氢气,再与氮气合成氨。
这条路子,理论上没问题,但在设备上……我们还有很大的缺失。”
一行人走进实验室。
屋子里摆放着一套看起来极其怪异的装置。
那是用各种管道、阀门,甚至还有暖气片拼凑起来的一套小型实验设备。
钱思源指着这套设备,苦笑道:“西方对我们封锁,高压容器、耐腐蚀管道、精密压缩机……这些东西,我们一样都买不到。
就连毛熊国那边,援助的设备也要优先保障现有的项目建设,轮到我们汉北,怕是得猴年马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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