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逢周末放假,周新生和宋连城两个老相识,就聚在了一起。
桌上摆着几个下酒菜,还有一瓶本地产的大曲酒。
“老宋,尝尝这酒。”周新生滋溜一口闷下,咂摸着嘴唇,似笑非笑:“虽然比不得咱们以前常喝的五粮液,但这土酒劲大,烧得慌,别有一番滋味。”
宋连城摘下眼镜,揉了揉眉心,苦笑道:“酒是好酒,可惜这心里堵得慌,喝什么都像是在喝醋。”
“怎么?工作不顺心?”周新生挑了挑眉。
“别提了。”宋连城重重地叹了口气,把眼镜往桌上一丢,满腹牢骚瞬间倒了出来:“这水电和水利,看着是个大摊子,实际上全是难啃的硬骨头。
这几天我跑了几个下属单位,那些个技术员、工程师,一个个眼睛长在头顶上。
我要个数据报告,他们推三阻四,一会儿说要实地勘测,一会儿说要论证,还拿什么规定来压我……这不明摆着给我上眼药吗?”
他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,辛辣入喉,语气里的怨气更重了:“最气人的还是财务,审批权死死卡在孙兆臣手里。
项目一定,开工要钱,每一笔都得经过他签字点头,我这个副省长,像是给他孙兆臣打下手的长工,憋屈!”
周新生听罢,感同身受地把酒杯放下:“谁说不是,我这统战部就是个马蜂窝,原来的刘仰山屁股没擦干净,留下一堆烂摊子,人际关系盘根错节。
我刚上任,部里的同志表面上客客气气,一口一个部长叫着,背地里谁知道在搞什么名堂。
这些天我想找几个党外名流谈谈话,摸摸底,结果倒好,这个病了,那个出去了,摆明了是躲瘟神一样躲着我。”
两人碰了一杯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。
他们原本是带着任务来的,本想着新官上任三把火,好好烧一烧汉北省的这潭水。
可没想到,这火还没点着,自己先被淋了一身湿。
“今天的报纸你也看了,我们这个李主席手段很厉害。”宋连城放下酒杯,眼神变得阴沉起来:“他搞了个省计划小组,把人事、财政、规划……省里方方面面都抓得死死的。
如同铁桶一般,我这个外来户,想插手都难。”
周新生压低了声音,目光闪烁:“老宋,你说…这次调查组下来,难道就真的是为了抓几个小虾米?
那个严济慈,据我所知,跟李默的关系可不一般。当初李默刚来汉北的时候,严济慈可在他手中吃过亏。”
宋连城心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