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理,总不能让干活的和不干活的拿一样多吧?”
这几个人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,他们家里青壮人口多,到时候拼命干活,攒下的“劳动股”肯定最多。
这厂子,将来不就等于给他们开的吗?
然而,人群的另一边,那些孤儿寡母、老弱病残的社员们,脸色却一点点暗了下去。
“那…”李家嫂子颤巍巍地站了出来,她怀里还抱着个刚会走的孩子,声音带着哭腔:“马社长,二牛哥…我一个女人家,带着俩孩子,下不了窑,也抬不动砖,那该怎么办?”
有老人站出来说道:“我们当初入社,就是因为相信你马社长,你说大家伙抱团取暖,有饭一起吃。现在…现在有好事了,我们这些人就成了累赘吗?”
这些老弱的人家里也没多少钱,也没劳力……按照这个办法,这个厂子,就跟她们没关系了?
王二牛梗着脖子犟道:“李家嫂子,柳二叔,话不能这么说。厂子又不是善堂,俺们出力了,多分点,有啥不对?”
“你……”李家嫂子气得眼泪直流。
有人为王二牛说话,有人为李家嫂子说话,现场是吵翻了天,各有各的理。
“都别吵!”马长顺跳下石碾子,敲响了大钟,“哐——!”地一声,震得全场一静。
“各位父老乡亲,还记得咱们这大柳村是如何来的吗?我们这个村子,是各地逃荒逃难的人群聚在一起,才有了我们大柳村,所以我们大柳村各种姓氏都有。
我这个人,不说吃百家饭长大,但也是接受过村里很多人的帮助。
二牛,你忘啦?前年你娘生病,是谁家凑的米,是谁家凑的钱?后来大家伙一起送到县里去才治好。
水生,去年你家孩子没看到了,是不是我们村的乡亲,漫山遍野的寻找,找了一天一夜,终于将孩子找了回来。
……”
马长顺的话,像一记记重锤,砸在每个人的心口上。王二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其他刚才还在附和王二牛的青壮们,也都羞愧地低下了头。
村子里分田后,虽然生活比过去好不少,但谁家也不敢说,不会碰到事情,遇到事了,还是需要村里的父老乡亲搭把手。
“李主席还说了第二条路!”马长顺的声音缓和下来,却充满了力量。
“让社员借钱给合作社办砖瓦厂,首先这个厂子,是我们合作社452口人共有的,人人有份!
启动的钱,社里先出1813块,政府用订单的形式支付我们至少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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