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在这一件事上,犯了糊涂,我其他亲属没有在政府机关单位的。”
孙兆臣的家庭情况,李默大致也知道一些,他子女都还在上学,配偶在家照顾老人,的确跟他说的一致。
“这个错误要记住,不要再犯了,省里的宣传资料好好看看,在这件事上,上面首长都是以身作则的,更何况我们呢。”
孙兆臣缓缓站起身,语气低沉却坚定:“谢谢李主席批评,我一定牢记在心。”
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,他的步子不快,但每一步都像是卸下了沉重的担子。
风从走廊的尽头灌进来,吹动他灰色的衣衫,他抬头看了一眼院子里迎风飘扬的红旗,心里有种久违的清明。
一直到下班,李默办公室来了不少人,都是来坦白,承认自己的错误。
有的是安排了子女,有的是照顾了亲朋好友,问题有大有小。
李默都一一做了登记,并让他们回去写深刻的检讨。
这个时候,只要不是性质恶劣、拒不悔改的,这些愿意真实主动交代的,都还是好同志。
该来的,都来了。
李默期盼来的人,反而一直没有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