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庆祥已经彻底改变了自己的想法。
只要明年汉北省真能产出五万吨钢,那便是泼天的功劳。
相比之下,自己之前准备敲打李默的那些算计,包括那些老同志的面子问题,都显得无足轻重。
去年全国钢铁总产量不过129万多吨,汉北省的产量却是刺眼的0。
明年只要能从无到有,哪怕只是五万吨,都足以让汉北省在上面出尽风头。
而他作为省委第一书记,这份功绩簿上,必然有他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想通了这一点,他看向李默,已经是满脸欣赏。
李默适时地提议道:“黄书记,全省干部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。要不,我们干脆就把这个钢铁产业的规划,在大会上讲一讲?
也给地方上的同志们打打气,鼓鼓劲。
毕竟,这个规划的落实,离不开他们的支持。”
“这个提议好!”黄庆祥当即拍板:“你抓紧时间准备一下材料,等下在大会上,给同志们好好讲解讲解。”
此刻,距离全省干部大会召开只剩下不到半个小时。
黄庆祥让李默安心准备,他自己则必须返回那个还未结束的常委扩大会议,去收一个棘手的“尾”。
这个尾,该怎么收?
黄庆祥一时间也有些头疼。
刚才的会议上,他针对李默的话说得太早、太重,现在调子要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难免会让一些心思活络的同志产生想法。
他好好想了一会,推门走回会议室。
会场内,同志们一个个正襟危坐,但看到李默的位置上空空如也,不少心思敏感的同志,在脑海中上演了不知多少出大戏。
黄庆祥走到主位坐下,重重地敲了敲桌子,神情恢复了严肃。
“同志们,等下还有全省干部大会,我就长话短说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全场,声音沉凝:“我们党内,有些同志确实存在问题。经过‘三反’运动,不少人悬崖勒马,这是好的。
那些没有醒悟的,现在还在接受改造,极个别的,已经吃了‘花生米’!”
“今天这个会,主要是强调纪律。有同志反映了问题,我们就要一查到底。
党的纪律不容任何人侵犯,各位在这个问题上,不要犯错误,也要帮助下面的同志及时改正错误。
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机会,我已经给大家了,希望各位,好自为之。”
这番话,与会议前半段的基调相比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刚才还和风细雨,强调‘部分问题’,现在却变成了雷霆万钧,强调‘全面严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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