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友谦此次前来,本只是想探听一下严副主席的口风,没想到严济慈不仅明确了态度,竟然还传授了不少他当年在工人运动中积累的“经验”。
有不少经验都是刘友谦等人没有想过的,是对付这些罢工工人的有效手段。
听完这些“经验”,刘友谦的表情从最初的恭敬转为惊愕,随后涌上一股狂喜。
他心中顿时懊悔:自己是不是太早答应要进行谈判了?如果用这些方法试着瓦解工人组织,最大限度地争取不退步或少退步,岂不是更好?
他立刻收敛了所有情绪,受宠若惊,连连鞠躬感谢:“还是严主席理解我们,我们这些人也是爱国的,对国家有极大贡献。
严主席放心,我们一定努力维护好市场的稳定,为我们省的经济建设出力!”
严济慈推了推眼镜,眼镜后锐利的眼神带着一丝复杂和得意,他仿佛又回到了过去运筹帷幄的时刻。
他语重心长道:“有些同志思想比较僵化,不懂得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。我们跟你们是可以做朋友的,我跟你们,不就是好朋友嘛?”
他刻意放缓了语气,透露出重要的信息:“对于你们,上面是有政策的,至少在三个五年计划内,才会对你们进行彻底的改造。
你们过去怎么经营,以后还是怎么经营,不会有什么大问题。”
“有严主席这样的朋友,我们求之不得!”刘友谦腰弯得更低,语气虔诚得近乎谄媚:“我一定将严主席的话转告给大家,让大家都知道您的深谋远虑。”
刘友谦从省政府出来后,整个人都轻松了一大截,仿佛卸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。
他立马将各罢工工厂的老板召集到了家里,将严济慈的“善意”和“经验”传达给众人。
众人听闻,果然大受鼓舞。
九鼎棉纺厂的冯克亭像被扎了一针的公鸡,立刻高声试探:“刘会长,既然严主席是这个态度,那我们还有必要跟那些工人谈判吗?后面等着省政府介入就好了!”
其他不想割肉的人,纷纷表示支持。
刘友谦抬手示意他们安静,脸上带着一丝狡黠:“冯老板,话不能这么说,前不久我们可是达成一致的。
而且明天跟工人展开谈判,是我和赵会长一起去省政府向李主席和几位副主席当面确定的,我们要是现在反悔,那就是公然失信于省政府,这可不行!”
他顿了顿,眼神中带着暗示:“明天是一定要跟工人们进行谈判的,但谈判结果如何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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