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人们浩浩荡荡地走上街头,他们高举条幅,口号声整齐划一,将印刷的传单撒向两侧。
街道两旁,公安人员和民兵组成的警戒线笔直站立,肃穆而安静。
与旧社会截然不同,新政府没有与工人对抗,没有一声枪响,更没有流血冲突。
如今的大环境,给予工人的支持是空前绝后的。
街面上的小商贩探头张望,许多人接过传单,看完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昨天工商部门同志的劝告——不要关门歇业,要正常营业。
工人罢工开始近半小时,没有造成任何破坏。
少数意图趁机抢劫作乱的人,刚伸出手就被民兵摁倒在地,被迅速带走。
各工厂的大股东们几乎同时接到了停工的噩耗。
这可不是小事,一旦工人情绪失控,动起手来,他们的资产和人身安全都将受到威胁。
新定市,在发现其他行业也集体停工后,他们立刻联系,纷纷赶往省工商联会副会长刘友谦的家中,寻求对策。
刘友谦的客厅里挤满了衣着考究、神色各异的大老板,空气中弥漫着烟草和愤怒的味道。
人还没到齐,喧嚣的抱怨声就已爆发。
一位棉布厂老板猛地将手中的茶杯砸在茶几上,发出刺耳的声响,他脸色涨红,脖子上的青筋突起:“这群工人,才吃几天饱饭,又开始闹腾,真以为我们是请了一帮大爷?
要涨工资,要降工时?我看他们是活腻了!”
“谁说不是!”另一位老板阴沉着脸,冷笑一声:“没有我们给饭吃,他们早就饿死了,现在竟然敢提要求?逼急了,我把他们统统开了!”
一个建材厂老板眼中闪着凶光,声音尖刻:“乡下的‘泥腿子’多的是,给点窝窝头,谁不抢着来?回头把这些不听话的,统统扫地出门,我看他们能硬气到什么时候!”
几个人互相唱和着,一个比一个声音大,仿佛要用这种叫骂来压制内心的不安。
等人数差不多齐了,刘友谦用他那根镶着银头的绅士杖,在地上重重敲击了三下。
声音虽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咳咳,大家先安静,听我说!”刘友谦声音沉稳,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面孔,“我刚刚跟其他城市通过消息,张垣、常山、陶津,全省十几个城市都在闹。
涉及纺织、煤炭、建材、电力,人数有几万,短期内,这事平息不了。”
他的话像一盆冰水,浇灭了众人的怒火。
所有人都意识到,这不再是单个工厂的劳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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