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了不菲的利润。
同时,我们在费率上比私营企业要高上几个百分点,使得商品批发价格竞争力不足,不如私营企业……
当下我们正在研究和调整,不日就会有新的方针公布。”
孙兆臣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,将问题和盘托出。
李默没有具体调查,自然不会随意下指示,只能让省财政经济委员会继续调整。
继续说道:“基于当下的情况,我们必须优先保障棉、粮、油等基础物资的供应。这些基础不出问题,其他方面就不会出大乱子。
此外,省财政经济委员会研究一下,临时拨一笔款子,今天就到外省去购买物资,不管是现货还是订购,至少要保证物资短期内不会出现什么问题。
你们还有没有什么其他建议,可以提出来?”
在场众人,严济慈始终沉着脸没有发言。
其他四位副主席又做了些补充和细节上的建议。
散会后,会议室的激烈争吵很快传遍了省政府大院。
李默与严济慈在会上针锋相对、大吵大闹的消息不胫而走,不过具体虽然不详,大家只能凭空想象。
省办公室里有不少人偷偷往李默办公室方向张望。
工人罢工这件事,李默已与黄庆祥达成了共识,两人的立场是高度一致的。
至于跟严济慈之间的矛盾,李默毫不在意。
同事之间闹矛盾是常事,无非是他们级别高一些,动静大一些。
只要自己立场稳定,行得正坐得直,他就不怕这些风言风语,大不了换个地方任职,照样干革命工作。
随着省政府的决定下达,各部门开始雷厉风行地执行,动静不可谓不大。
另一边,严济慈回到办公室后,“嘭”地一声将门关上。
他整个人愤怒无比,没想到新来的李默如此不给自己颜面,在会上毫不留情地针锋相对。
想到李默不过是三十出头的年纪,而他严济慈已是久经考验的老革命,心中的怒火更是腾地燃起。
秘书唐海生在门口徘徊良久,才战战兢兢地敲门走进办公室,小心翼翼地送上文件,害怕触了严济慈的霉头。
严济慈哪里还有心思听工作上的汇报,压着怒火,对唐海生咬牙切齿地低吼:“他妈的,这新来的代理省主席是拿我立威。
老子辛辛苦苦干了这么多年革命工作,去了京城,很多同志都要以礼相待,没想到今天吃了这么大一个亏!”
唐海生察言观色,摸透了严济慈的脾气,连忙往下问道:“严主席,这新来的李主席听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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