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,一字一顿,带着一种近乎悲怆的恳切:“我知道,那些牺牲的战士…他们回不来了!
可他们的血,不能白流!
我们这些活着的人,不能只图一时之快!
这些东西,揭出来了。
人,也抓出来了。
如果我们只图这一口气,下一次,换一拨人、换一套手法,还是一样。
我们要做的,是彻底终结这些现象,再也不能让这样的悲剧发生。”
一旁的白征康也说道:“有胜,我们同志中大多数还是好的,很多事情都是那些留用的人员和黑心资本家导致的。”
“哼!”王有胜的怒气稍敛,但依旧愤愤不平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那个姓张的,姓刘的,不就是咱们自己队伍里出去的?
不用找别的借口,就是有些同志,忘了本,变了质!”
李默叹了口气,正准备再劝导,病房的门就被敲响,警卫张顺大声喊道:“报告,李主任,骆首长来电,让您接电话。”
“顺子,你去请护士同志来一趟,帮有胜同志重新包扎一下伤口。”
李默回头对其他人说道:“你们先养伤,不要生那么大的气,要注意身体。
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身体不好还怎么干革命工作。
我向你们保证,这件事还没有完,这笔账后面我们慢慢算。”
接完电话,李默就接到让自己去汉北省担任代理主席的任务。
李默都没收拾,就马上出了医院,在门口找了辆人力车,到了检察院这边。
出示证件,很快就见到了老政委。
老政委见了他这身打扮,笑骂了一句:“衣服都没换就过来了,你这猴急得很。”
随后关心道:“身体怎么样了?”
“报告首长,好得差不多了,能吃能睡!”
李默立正答道,心中有些不解的问道:“刚刚您在电话中说,组织上让我去汉北省担任代理主席,这……”
“坐下说吧,前些日子你不是打报告,想去地方上工作嘛。
组织考虑过了——同意。
现在派你去汉北省担任代理主席。
这个担子,你敢不敢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