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歉了。
这盒茶叶也真的是郡主和郡马给小姐的。”
恰在这时,林明江走进前厅,入目便看到杨安雁笔直地跪在杨天荷面前的样子。
他走到杨天荷身边,小声劝道:“荷花,安雁也二十岁了,这么大孩子说两句就成,免得伤了孩子的自尊。”
杨天荷闻言,便知林明江是错怪她了,以为是她让杨安雁跪的。
于是,解释道:“是她自己跪的,我并未罚她。”
闻言,林明江有些吃惊。
他又瞧了瞧杨天荷的脸色,确定她没先前那般生气了,便从她手里将那把长枪收起来。
虽然这会儿她们母女瞧着气氛还好,但是,谁也说不准一会儿会不会箭弩拔张?
到时候,如果荷花一枪打在杨安雁身上,以后肯定有荷花后悔的时候,所以,他一定要把这把长枪给拿开。
只是,没想到,当他的手刚碰到那杆长枪的时候,原本对杨天荷跪得好好的杨安雁,忽然朝她跪了过来!
“!!”
林明江吓了一大跳,立即朝杨安雁伸手要将人扶起来:“孩子,你这是干什么?快起来,别伤着膝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