歉。
林珠柔单纯是想到自己马上当娘,不忍看着尚在襁褓中的小雨受苦,才送东西过来,不想还能听到林高昌叫她一声姐。
“是男人就把自己的媳妇儿孩子照顾好,别让他们一直跟着你受苦。”陆久安叮嘱了一句。
林高昌连连点头:“是,姐夫,我一定会照顾好家欢跟小雨的。
姐夫,你跟姐进来坐会儿。”
说罢,林高昌这才发现这么久他还没打开院门。
“不了,天冷,我和媳妇儿回去了。”
陆久安牵着林珠柔便走了。
“高昌,珠柔姐挺好的,要不咱们去求她教咱们做糖炒板栗吧,她一定会同意的。”苗家欢道。
但是,却被林高昌拒绝了。
“姐和姐夫刚帮过咱们,咱们就去求人家。
就算她答应,可白糖咱们哪来的钱去买?再给姐借钱?
咱家的日子总不能全靠别人帮,现在,咱们分出来,只要过好咱这个小家的日子就成。
既然大家都卖糖炒板栗,我就打板栗,卖板栗给他们。
天这么冷,总有不愿意上山砍柴,我卖柴火给他们,日子总能过起来。”林高昌道。
苗家欢重重地点头,顿时觉得日子有了盼头。
本来,她准备带着孩子回娘家向娘家求助,没成想,珠柔姐送了这么多东西过来,高昌也有了挣钱的法子。
翌日一早,余德秋把二十三两给朱富兰送来,有了钱,朱富兰当即背着林明河去鲁大夫家开药。
果然,喝了药之后,林明河的身体不似之前那般无力,现在已经能站起来了。
但距离完全好,还有一大截。
朱富兰看到他这样,心里顿时觉得踏实不少。
“当家的,家里柴火没了,你快去砍些回来。”朱富兰道。
林明河当即答应,可等到晌午他才回来,带回来的柴火也不像是砍的,倒像是捡的,以及被别人砍完他挖的树根。
朱富兰诧异地看向林明河:“当家的,你咋连砍柴都不行?”
她的眼神让林明河觉得不舒服,一个男人怎么能被说不行?
这让林明河觉得他的尊严全无,他黑着脸道:“鲁大夫新开的药刚喝,再说,鲁大夫说要吃一百两药身体才能好,我这才买三十三两的。”
朱富兰脸色很是难看,三十三两还少?
他们家又不是镇上有钱人家,那儿来这么多钱?
她花了三十三两给他治病,他连砍个柴都不行,朱富兰顿时觉得给他花那么多钱不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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